“關帝像後面，還有人！”
曹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。
破廟。
荊寒渾繃。
他手裡剛換好彈匣的消音手槍抬起。
槍口鎖定了泥塑剝落的殘破關帝像後方。
“誰？”
“出來！”
荊寒的聲音沒有一溫度。
剛那一下，七百萬坎德拉的強，一百七十分貝的破。
藏在後面的鬼子，現在不死也瞎了聾了。
但荊寒沒有半分鬆懈。
戰場上任何輕敵都會要了你的命。
“別，別開槍。”
虛弱沙啞的聲音抖著傳出，帶著濃重的川音。
接著。
一隻瘦得只剩骨頭的手。
住了神像的底座。
一個穿著破爛灰布軍裝的川軍老兵。
懷裡抱著一個只有西五歲的小娃。
那娃嚇得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他巍巍的從關帝像後面挪了出來。
老兵的左肩膀被步槍子彈打穿，一塊爛布條胡綁著。
鮮己經把半個子染黑紅。
他看著滿地西腦漿迸裂的鬼子。
又看看眼前這個穿黑怪，戴西個“怪眼”的男人。
老兵“撲通”一聲，跪在了地上。
“神仙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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