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擲地有聲的聲音，大聲吼道：
“鄉親們。”
“川軍的兄弟們。”
“我們，是華夏的軍人。”
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落。
他咬了牙關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國家，來晚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曹、邢猛、荊寒三人。
雙腳猛烈的併攏。
接著。
對著這群飽經苦難的老百姓和潰兵。
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然後。
右手猛的抬起。
對著這七十三個倖存的華夏先輩，敬上了一個標準的現代軍禮。
遲到了八十多年的軍禮。
這一拜。
這一敬。
讓大榕樹下的所有人陷了呆滯。
在他們舊社會的認知裡。
當兵的都是大爺，都是高高在上的軍閥。
他們這些泥子和雜牌潰兵，命如草芥。
這麼厲害能把洋人武當燒火打的神兵隊伍。
怎麼可能。
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這群要飯的花子鞠躬。
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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