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鳴舉起右手。
向下一。
戰會議室裡十分安靜。
這幫刺頭能互相噴口水。
但軍令如山的底線，誰也不敢。
楚老從主位站起。
推開面前的麥克風，走到檢閱臺邊緣。
目掃過每一張塗滿油彩的臉。
這些臉龐年輕。
充滿暴戾。
“去一九三七年。”
老人的聲音不高。
“不只是殺鬼子報仇。”
“更是去重塑我華夏的脊樑骨。”
“去告訴那些還在苦撐的先輩。”
“他們的，沒白流。”
楚老指著旁邊的曹。
“只要你們還有一口氣在。”
“只要沒被鬼子當場碎骨。”
“曹就能把你們從門裡拖回來。”
“國家會把你們治好。”
“然後囫圇個兒地還給你們老孃和媳婦。”
楚老雙手背在後。
前傾。
盯著臺下。
“面對那些畜生，怕不怕死了，連個名字都留不下？”
五十個兵王齊聲高吼。
“不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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