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重力拉扯下，帶著呼嘯聲砸向地面。
幾個剛從邊緣地帶爬起來，想掉頭逃跑的日軍老兵。
甚至沒來得及邁出第二步。
就被一個從天而降、還在燃燒的卡車胎砸中腦袋。
脖子咔嚓一聲斷了，整個腦袋都砸進了腔。
另一個日軍軍曹，被一沉重、燒得通紅的九二式重機槍槍管。
從肩膀斜劈進去，把整個人釘死在雪地裡。
鮮到滾燙的槍管，滋滋作響，冒起一白煙。
蒼莽山半山腰的側翼防陣地。
趙小虎跟五十名川軍新兵，還有後面戰壕裡負責接應的川軍老兵們。
趴在冰冷的戰壕裡。
雙手抱住腦袋。
下的凍土一首在抖，像整座山都要翻過來。
一灼熱氣浪裹著濃重的硝煙味和焦臭撲了過來。
順著山坡捲上來。
刮在臉上，生疼。
戰壕邊緣的積雪被高溫融化，變渾濁泥水，流進他們的脖頸裡。
卻一點也不覺得冷。
趙小虎艱難地從泥水裡抬起頭。
他盯著山下那團火球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張著，半天合不上。
不控制地哆嗦著。
不僅是他。
趴在戰壕裡的川軍士兵，全都腦子發白。
這一幕，把他們全鎮住了。
這輩子，往上數幾代，他們也沒見過這種場面。
這他媽哪裡是打仗！
這分明是老天爺降下了天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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