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地上。
燕破嶽退掉常規彈匣，反手抓起黑塗裝的穿甲破彈，彈膛。
卓一航盯著戰平板，報出風速和座標。
燕破嶽微調仰角，扣扳機。
彈頭掠過戰場，撞上輜重車的鋼板。
穿甲彈貫穿掩，在部二次破。
中佐被撕幾塊碎，連慘都沒發出。
旁邊三個老兵被飛濺的裝甲破片切開嚨和膛，倒在泊裡搐。
不遠的資堆放區。
幾個軍躲在堆的木製彈藥箱後面，前面還擋著幾塊拆下的防彈鋼板。
他們在地面，不敢頭。
燕破嶽將一發穿甲燃燒彈推槍膛，鎖定資堆的熱源，扣扳機。
彈頭穿開鋼板，鑽木箱，燃燒劑引燃了箱的黑火藥。
接連不斷的炸聲在資區響起。
幾個軍被氣浪掀飛，渾燃起撲不滅的火焰。
他們在地上翻滾，發出慘。
霍千山看著瞄準鏡，挨個補槍。
躲在通訊車的兩名軍，連人帶車門被一槍轟碎。
試圖鑽進駕駛室的機要員，被子彈連同擋風玻璃一起打穿。
指揮車周圍的目標急速減。
不到三分鐘。
三十多名核心骨幹全部清理完畢。
地面上鋪滿了失去頭顱和腔的。
整個指揮系統，己經完全癱瘓。
田正一西肢並用，滾進側翻的裝甲車底盤下面，著凍土。
他的十指摳進泥塊，指甲翻起見。
剛才大佐腦袋裂開時，幾塊碎骨就掉在他面前。
田雙眼閉，咬住下，裡滿是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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