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瞿饒!」
沈至清猛地抬眼,卻只能無力拍開我的手,狠狠瞪過來:「你說過,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,別再噁心彼此。」
「我讓你別招惹我,又沒說我不準招惹你啊。」我斂了笑,將那支空白的針管懟到他眼前,「這到底是什麼?」
一能讓 alpha 快速鎮定下來,卻溫驟降、渾無力的玩意。
不可能是抑制劑,更不可能沒有副作用。
「我就算是死了,也和你沒什麼關係,不是嗎?」
沈至清奪過針管往外走,又頓住腳步,回頭出一個諷笑:「不對,如果我死了......瞿饒,你,應該會很開心。」
心臟突然有一悶痛。
不由得想起三年前,得知他死訊的那個下午。
也像今天一樣風和日麗,豔高照。
昔日舊友輕飄飄道。
沈至清怎麼沒來?
「因為他在我們高考後的第二晚,就跳??自盡了啊。死狀很慘,據說跳??前還割了腕,腺也被扎得爛兮兮,不樣子......」
那一刻。
手中玻璃杯「啪」地被碎,鮮紅得扎眼。
我分明,是不開心的。
5
前世,我沒有參加高考。
因為沈至清在一次競賽中發揮失常,學校最後把唯一一個保送名額給了我——
一位把學習當兒戲,把違紀當飯吃的後進生。
六班很多人都憤憤不平,對我怪氣。
所以那年四月份匆匆離校後,我斷了和南城所有人的聯絡,直到事業有前沒有回頭。
也正是因此,後來沈至清死了整整七年,我才從同學聚會上得知這個真相。
知人說,沈至清死後很潦草。
沒有葬禮,沒有墓碑,骨灰被他媽撒進了海里。
後來,我去過很多次那片海。
我不甘心。
那些年支撐我爬上權力巔峰的,是沈至清曾經鄙夷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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