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周家太欺負人了,想臨時和我們公子悔婚,大可直說,何必驅使一個小孩往我上潑髒水。”
“我一個丫頭子清清白白,你們當眾毀我的名節,可我未來的夫家如何看我,我今天非死在周府,為自己討個公道。”
上說得決絕,可才剛走出兩步,形猛地一晃,整個人便地栽倒在地。
“詩詩。”
裴紹元一把將人扶住,憤怒地看著周家眾人。
“周老爺,你們周家可真是欺人太甚,雖說只是我的丫頭,可你們這可是在明晃晃打我們裴家的臉。”
他抱起那個暈倒的人,往日的恭敬也斂得一乾二淨。
“大喜的日子被攪和這樣,姜某就先告辭了。”
廳堂裡的長輩們你看我我看你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收場。
只有我心裡亮,分明是裴紹元暗中給那丫頭遞了眼,才故意裝暈倒下的。
偏偏我被爹孃捂著,只能乾著急。
“姜公子留步。”
就在這時,堂姐從雕花屏風後緩步走了出來。
裴紹元腳下步子猛地一停,回過頭,臉沉難看至極。
“周小姐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堂姐淡淡掃了小丫鬟一眼,面上帶著幾分擔憂之。
“如今暈倒在周家府中,若是就這般倉促離去,半路上若是出了什麼差錯,我們周家實在難以向旁人代。”
裴紹元眉頭皺了起來:
“周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?
堂姐從容不迫地來到他前:
“我的意思是,既然子不適,府上就有府醫,來看看也不耽誤什麼事。”
“若真查出來了什麼好歹,周家必定會負責到底。”
大伯父也贊同道:
“是啊,既是在周家出的事,我們絕對會負責到底,你們只管安心留下便是。”
伯父這話一齣,裴紹元頓時無話可駁。
只能安分守己留了下來。
片刻功夫,王大夫便趕來了。
他搭上柳詩詩的手腕,閉目凝神診脈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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