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能做到?”
“能。”
“你一個小姑娘......”
“劉姐，我考上清華了。不是因為我運氣好。是因為我做事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。”
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轉走進屋裡。
出來的時候，手裡多了一個檔案袋。
“轉賬憑證在這裡面。還有錢志國當時發給我的微信記錄截圖——他讓我刪了，但我存了一份。”
我接過檔案袋。
手穩得很。
“劉姐，謝謝你。”
“你真的能保護我嗎?”
“能。”
我當天就把檔案袋的影印件寄給了周老師的婿。
原件我自己留著。
證據鏈閉合了。
錢志國，你完了。
但我沒有立刻手。
時機不對。
還差一步。
十二月。
傅時年的第一次模擬考試。
我讓他在村裡按高考的時間和規則，自己做了一套全國卷。
績出來了。
總分四百二十。
語文八十五，數學一百零三，英語七十二，理綜一百六十。
四個月，從一百五十漲到四百二十。
差不多翻了三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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