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罪證
聽了這話，唐梨一怔，心中五味雜陳，片刻之後收起笑容，鄭重的看向老谷主問道：“老谷主，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？”
“哎呦？怎麼突然這麼問，乖梨兒，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呀？”老谷主人老越發頑皮，看著唐梨笑道，“你要是想不起來，我才不告訴你呢！”
“那您先給我講講常宗主的事吧！”唐梨問，“我師父他是個怎樣的人呢？”
“他啊！人是好人，做的事也不差，就是嘛……”老有福故意拉長腔調說，“就是經常不靠譜，總是不著調，還滿瞎扯淡。總之他說的話呢，你聽一半就。”
“啊？”唐梨吃驚道，“什麼做話聽一半兒就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老有福神秘兮兮的點了點頭。
看樣子也沒法得到一個靠譜的解釋了，不過仔細想想，老宗主常弘確實有點不靠譜。他能把常歡和蔣開山湊做一對，還給他們辦什麼冥婚，想想都不著調。
還有，他明知道蔣開山沒死，卻還給他弄了個冠冢，並把找到蔣開山的任務到唐梨手中，這個做法，細想起來還真是……
唐梨嘆了口氣，轉而又看向老有福，疑道：“您總是說之前見過我，老谷主，我到底什麼時候見過你呢？既然是從前，那必然是我當婢的時候。”
“沒錯，沒錯，你想起我了？”
“我進雲庭是在大約七年前，剛進雲庭的時候先跟著老嬤嬤們學規矩，隨後才被分派到灶下去做事。”唐梨低頭說，“灶下燒火的丫鬟和別的丫鬟不同，日悶在廚房裡，很見到人。難道你是來廚房見到我的？”
“嘿嘿，沒錯！”老有福看著唐梨笑道，“確實是，那個時候你還小，看上去瘦不拉幾的，現在看著圓潤多了。”
“哪有您這麼說話的？”唐梨停下腳步，揹著手，轉向老有福，上下的打量他半晌，突然睜大眼睛說，“我想起來了，你就是那個翅膀的老頭！”
“答對了！”老有福自豪的起膛說，“沒錯！就是我！”
這有什麼可驕傲的？唐梨很想吐槽，不過想起來對方畢竟是長生谷的谷主，好歹是憋住了。仔細回憶了一下，皺眉說：“老谷主，您當初可太胖了，難怪我認不出來！還有哦，當初的翅膀真是您的？您這就——承認啦？”
“沒錯，味道還不錯呢！”老谷主了下說，“這麼多年，我還真的沒吃過那麼好吃的翅膀呢！”
“因為你了廚房的翅，我找了兩個時辰的骨頭，我飯都沒吃！”唐梨忍不住抱怨道，“您說您，貴為長生谷谷主，吃不飽的話就直說呀！為什麼要跑來廚房吃啊？”
“你說我當這個谷主多無聊啊！好不容易去一趟雲庭，不得到轉轉呀？”老有福笑著說道。“我那個時候太胖了，他們讓我減，每天給我吃素，還早中晚給我煲藥膳。你說我哪得了？那隻燒就在我面前，你說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不吃？”
“哇，您還真是理直氣壯啊？你要知道，因為您了燒，害得我被管教嬤嬤好一頓罵！”唐梨忍不住控訴，“他們還說燒是我的呢！”
“就翅膀，只有翅膀！”老有福指著自己說，“我就了兩個翅膀！我也沒想到後廚還有人啊！我這不是壞了嗎？”
“您真的好過分！”
“那我不是被你教訓了一頓嗎？我這個鬍子差點都被你揪掉啦！”老有福笑嘻嘻的說，“你家老宗主還誇你呢！”
“哦？”唐梨豎起耳朵連忙問道，“師父他誇我什麼呀？”
“他說呀，你一個小丫鬟，沒有尊卑觀，不會看眼，還犟！就憑你這執拗子，若是沒人護著，恐怕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這算是誇我嗎？”唐梨無語道，“這不明擺著是罵我呀？”
老有福一邊搖頭一邊說道：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，誇你是罵你，罵你也是誇你！在我看來，這句話算是對你最大的褒獎了。”
“我還是不明白。”唐梨疑道，“老谷主，您能不能講清楚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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