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
唐梨冷冷的看著秋實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要為羅報仇,可你本就不瞭解羅!”唐梨冷笑著說,“羅和你,一個是山欒的月,一個是床底下的塵埃。像你這樣的人,本不配喜歡羅!”
那個早已死去的男子有著高尚的品格,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!面前滿口胡言語的秋實,怎麼配得上他呢?
“你說要為羅報仇,卻不敢獨自對柏倈手,而是先對準了纖纖這個無辜者和柏倈的狗子,甚至為了自保殺死了羅的姐姐羅袖!你本就是個人渣!”唐梨看著秋實說,“你的所作所為從來不是為了羅,全都是為了你自己!”
“不,我全都是為了他,我他啊!”秋實瘋狂的搖頭,流著眼淚說,“我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報仇!全都是為了給他報仇!”
“胡說了!”餘音抬起頭,走到秋實前,“你說你他,但你眼裡從來都沒有他。你的只是他的皮,大家都比你更瞭解他,只有你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!羅……他是個多麼豁達,多麼純粹的人!怎麼會傷害無辜的人為自己報仇呢?他而出、擋在你們面前的時候,從來沒有片刻想過自己!唐宗主說的對,你本不配喜歡他。”
“我不配喜歡他……”
秋實怔住了,片刻之後,抬起手就想用手上的利刃割向自己的脖頸,卻被飛鷹手攔住,將利刃奪下,扔在了地上。
秋實子一,便趴在地上痛哭起來。
“原來就是這個瘋人殺了我二哥,父親,咱們可不能饒了。”
柏倈在一旁悠悠說道:“這個瘋人殺了這一個,又殺了那一個,手頭起碼有三條人命,再加上我二哥,就是四條人命!想必從屋裡逃出去的時候,順便撥了屋裡的機關,這才害得我二哥送了命。”
“柏三公子看起來很懂屋裡的機關。”唐梨笑著看向柏倈,“您知道的可真多呀!”
柏倈頓了頓忙說:“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那個小院我之前也進去過,我的赤焰對此有所應。”唐梨說,“院有十二品靈坐鎮,無論多年都不會坍塌的。除非有人知道了陣眼,撥了守護這屋子的靈,才會使小院坍塌。”
“有人撥了守護屋子的靈?”柏槐重複著,慢慢的看向旁的柏倈。
“柏家主,”唐梨說,“柏倈似乎很喜歡餘音。他很喜歡聽餘音唱歌,還曾經毀了餘音彈琴的那隻手。”
餘音子一,看向了自己那隻殘廢的右手。
“我之前曾經聽餘奉鑾說過,柏三公子隔三差五來一趟教坊司,經常讓餘奉鑾為他演唱。柏三公子很有才華,對音律一道頗有見地。是不是哦?”
“你究竟想說什麼?”柏倈看著唐梨。
“那天我進小院的時候,起初還沒有覺得,但我仔細想了想,小院的陣法佈置讓我似曾相識,像是與音律有關。”唐梨說,“在雲時,我的老師趙先生不僅要教我學字,也要教我音律。若是通音律,想要找到陣眼恐怕也不難吧?”
“原來是這樣?”柏槐喃喃說著,眉頭越皺越。
“事很明顯。”唐梨說,“殺了柏化的並不是秋實,而是柏倈。”
聽唐梨如此說,大家都看向了柏倈。
“唐宗主,”柏倈勉強出一笑意說道,“您這是說什麼話呢?我怎麼可能會害我二哥?”
“我之前曾經聽說過。”唐梨慢悠悠的看了看柏槐,又看向柏倈說,“在柏家主的三個兒子中,大公子柏儀殘忍愚蠢,三公子柏倈好放,只有老二柏化聽話有野心,深柏家主喜。”
“化兒確實是我最出的兒子。”柏槐說罷,轉頭看向了柏倈。
“世子之爭向來如此,殘忍的很。”唐梨嘆了口氣,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說,“你嫉妒你二哥也很正常。為了得到父親的青睞,你一直想找機會殺死他,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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