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來了,之前見面的時候被柏倈踢了一腳的就是這個人。”冬兒回憶著說,“當時他還跟在柏倈邊。”
“對頭,就是他!”唐梨起,彈了彈上的灰說,“這傢伙被困在道里整整三天了,得昏了過去。我剛才在下面給了他好幾個大比兜,這才把他醒。”
唐梨這話說得雲淡風輕,大家都不由得看向了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的布仁。只見這傢伙兩邊臉都腫著,果然被人扇了不掌的樣子。
“柏家主,您有什麼想要問的,只管問他。”唐梨笑著看向柏槐。
柏槐回過,掄圓了,狠狠打了柏倈一個耳!
“還需要問什麼?”柏槐看著面前的兒子柏倈,氣得整個子都在抖。
證據?還需要什麼證據?面前的布仁就是證據!莫說布仁現在還有一口氣在,就算布仁挖出來是個死人,也是板上釘釘的證據!
柏倈還能說什麼呢?
“你為什麼要殺你二哥?”柏槐痛心疾首,“這些年,我寵你疼你,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攔著,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,你為什麼還要殺你二哥?”
柏倈跪在柏槐面前,低著頭,咬著牙,沒有說話。
“還用問理由嗎?”唐梨看著柏槐笑道,“他做這些,都是為了爭奪父親的寵唄!”
“我已經給你夠多了!”柏槐的聲音在抖。
“柏家主。”唐梨看著柏槐,挑眉問道,“容我多問一句,您打算如何置柏三公子?”
“這……”柏槐看了柏倈一眼,到底不忍心,還是說,“這是我們柏家的家事,唐宗主,你恐怕無權過問吧?”
唐梨笑了。
“柏家主,您細想一下。”唐梨看著柏槐說,“您這個三兒子,可是一個有野心的人。他要殺的可不止是他的二哥,還有他的大哥。若是柏儀死在我的手中,他就是您的獨子了!”
“這……他確實心狠手辣,但……”柏槐還是有些不忍心。
他只有三個兒子,已經沒了一個,再沒一個,他就只剩下一個兒子了。
“殺了二哥,殺了大哥,那接下來柏倈想殺的究竟是誰呢?”唐梨慢悠悠說道,“柏島主,您細想一下,東島島主之位,日後必定是您的。可若是您不在了,這島主之位——又會落到誰頭上呢?”
這話一齣,彷彿醍醐灌頂,柏槐猛地睜大了眼睛。
殺死兄弟之後,柏倈唯一的障礙——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了!
“兒子嘛,只要還能生,總會有的。”唐梨不聲的說,“等您登上東島島主之位,還怕沒有兒子?柏家主,您可要早做決斷啊!”
柏槐深吸一口氣,看向面前的唐梨。
他早聽說雲的唐宗主是灶婢出,為著這個緣故,柏槐總覺得唐梨見識短淺。上次去參加了唐梨的繼任儀式,發現唐梨居然連字都不認識,他便再也沒將這個出卑微的宗主放在眼裡。
如今看來,老宗主常弘之所以選中,看來確實是有原因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,柏槐才緩過神,他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,吩咐道:“來人,將三公子打大牢!”
即便對他這樣狠毒的人而言,下決心殺子仍然令人不堪。但柏槐心中很明白,他必須這樣做不可。
繼續讓柏倈活著,只能為他的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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