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唱罷，柏槐聽得神，竟是久久未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上自己的臉頰，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為之落了淚。
他臉上似悲似喜，竟是說不出的酸甜苦辣。彷彿在人生即將終結的此時此地，他終於久違的產生了一悔意。
“好了，我唱完了。”餘音看著他問道，“在哪兒？”
柏倈抬起頭，看著餘音。
“餘奉鑾真是貴人忘大。”柏倈笑道，“你難道不記得了，我曾經對你說過，我從來不曾遵守過承諾。”
餘音猛地睜大眼睛。
“啊呀，怎麼辦呢？”柏倈故作無辜道，“我好像已經不記得葬在哪兒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餘音忍著憤怒，他看著柏倈說，“三公子好走上路，到下面去贖罪吧！”
說罷，餘音轉想要離開。
“等下！”
正當餘音想要離開的時候，柏倈卻開口住了他。
餘音轉過，看著柏倈。
他就站在那裡，不高的量卻顯得那麼顯眼。月穿過囚窗照在他的上，溫婉得彷彿下一刻就能夠滴出水來。
柏倈就這樣看著他笑了。
“我有點後悔了，我想聽那首你唱過的《秋嶺山月歌》。”柏倈笑著說，“現在若是讓你為我再唱一首，你恐怕也不會答應了吧？”
說罷，柏倈便再次笑了起來，彷彿開心極了。餘音就這樣看著他笑，看著他這最後的瘋狂。
“永別了，下地獄吧！”餘音最後說了這樣一句話，轉離開。
第二日，長街上，柏倈被柏槐下令死，首異。
積在心中的那份仇恨終於被化解，整個教坊司彷彿出了一口惡氣，所有人臉上的神都變得輕鬆起來。
“那傢伙死了，我看姑娘們都開心不啊！”唐梨一邊喝著茶，一邊笑著看向餘音等人道，“怎麼樣？你們教坊司要不要慶祝一下啊？竹，你的樂坊趕彈琴奏樂啊！還有春華，你的戲班不趕重新唱起來？”
“宗主，不急。”餘音說，“柏倈剛死，若是我們這樣放縱起來，柏家主一定會不高興。這段時間我們打算韜養晦，好好練著，等有朝一日再登臺。”
“好！到時候我一定要去聽曲兒看戲！”唐梨很是開心。
“只是……”餘音低下頭。
“什麼？”唐梨看著他。
“只是，我到底還是不知道在哪兒。”餘音看著桌上的玉佩苦笑道，“柏倈不肯說，我想我可能一輩子都沒法知道。”
“他臨死前什麼都沒說嗎？”唐梨問。
“什麼都沒……”餘音頓了頓說道，“也不是什麼都沒說，我要走的時候，他住我，說自己想聽的還是那首《秋嶺山月歌》。”
“《秋嶺山月歌》？”唐梨睜大眼睛問道，“餘奉鑾能不能唱給我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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