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錢
最後終結了這場鬧劇的是趙綠卿。
蔣開山正打常歡打得起勁，趙綠卿站起，怔怔看著他，就這樣看了會兒，老人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：“開山，你回來了？”
蔣開山一下楞住，頓了一會兒，他將被打得半死的常歡丟到一旁，含著淚猛地朝趙綠卿撲通跪下，哭道：“恩師！我回來啦！”
趙綠卿再也忍不住，撲上前，摟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哭了起來。
瞅著這個機會，唐梨趕招手把後面跟著看熱鬧的飛鷹了過來，將常歡和雲七扶起。這倆人被打得夠嗆，雲七臉腫得跟饅頭似的，常歡還好，真沒打臉，但上估計全是淤青。
哭了一會兒，趙綠卿緩過神，拉著蔣開山看向唐梨道：“開山，這是咱們雲宗的唐宗主，快來拜見。”
蔣開山一怔：“老頭子他……”
“老宗主他、他仙逝了……”想起老宗主，趙綠卿又忍不住落淚。
蔣開山馬上紅了眼圈，低頭半晌才抖著說：“我要先拜祭老宗主。”
趙綠卿看向唐梨，唐梨忙說：“那是當然，不過你不能這樣去，最起碼要換件服。”
趙綠卿此時才注意到蔣開山這奔放的穿著，他鬍子一，忙說：“這這這，何統？還不趕快回去換件服？”
蔣開山應了一聲，轉剛要走，飛鷹在一旁說：“你的房子被他倆賣了，你去哪兒換服？”
蔣開山頓住腳步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！常歡和雲七心裡頭罵著飛鷹，不由得又哆嗦起來。他倆這板兒，可不住再挨頓揍。
“徐掌事，”唐梨只得說，“你找個殿閣把他安頓下來，順便給他找條子穿。”
溜溜的蔣開山就這麼站在那兒，宛若一道略顯詭異的風景。這庭侍們個個若天仙，長年累月見不著男人，如今看見這樣的，群的湊在外廊圍觀，那眼杏眼都發。被們這樣明目張膽的觀，蔣開山也有些不了。
半個時辰後……
祭堂裡，老宗主靈位在上，蔣開山跪下，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老頭子，開山回來看你了！”蔣開山流淚哽咽道，“那日一別，沒想到竟是最後一面。”
他斧刻刀削的臉帶著濃濃哀傷，淚水無聲流下，深邃眼眸中似有千言萬語，有愧疚，有不甘，更有說不出的憾。
起為老宗主上了香，蔣開山轉頭問道：“老宗主臨終前都有誰在場？可有什麼代？”
“就是我們幾個在場，唐宗主，我，雲七，常歡，還有飛鷹。”趙綠卿抹淚道，“老宗主臨終前囑咐唐宗主照顧好常歡，然後，把你救回來。”
聽了這話，蔣開山才剛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往外流，他抹去淚水，轉眸凝視著老宗主的靈位，久久未。
“沒、沒想到，開山你真的回來了……”常歡雖然才被打過一頓，但又忍不住湊了過去，他了蔣開山的肩膀，又了他的臉，落淚道，“回來了……是活的……”
“是活生生的——蔣開山。”雲七頂著被打豬頭的臉，也忍不住抓住蔣開山的手臂說，“你竟然真的回來了！我很——高興……”
他們真的很開心，實實在在的，在為蔣開山高興。
深吸一口氣，蔣開山一把摟住他們兩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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