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臉有的嚴肅，沒有一點笑容。
“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跟我說？”唐梨問。
“沒有了。”水芙蓉低聲說，“您收留了冬兒，我很激。”
“我問你，你怎麼知道他是中毒？”唐梨轉過，看著水芙蓉問道，“難道你吃過這個什麼——蝕骨丹？”
知道，那麼一定吃過！唐梨想知道是誰做出這樣的事，難道水芙蓉在剛來到這裡的時候被迫過？也是，這樣的子，怎麼可能心甘願待在這裡？
水芙蓉抬眸看著。
過了半晌，水芙蓉微微垂下頭，聲說道：“宗主，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，認真計較起來，也是我罪有應得。”
“罪有應得？”唐梨詫異，“你怎麼這樣說自己？”
“實話而已。”水芙蓉低下頭，眼中已經有了淚，卻完全不敢直視唐梨的眼睛，只是說，“我現在在此，雖然不得自由，但也算是錦玉食，比起那些食不果腹、不蔽的乞丐已經好得多了。像我這樣的人，能活一條命，已經算是上天垂憐。”
“為什麼這樣說自己？”唐梨看著。
水芙蓉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低垂著眼眸說：“宗主，若雲七還跟您說什麼籍從良之事，您全當他沒說過。我只在此就好，並無從良之心，您就讓他放下吧。”
說著，水芙蓉對便跪下來對著唐梨磕了個頭，踉蹌著轉離開。
奇怪……
唐梨看著水芙蓉的背影，心卻越發難過起來。水芙蓉看上去出應該不差，對禮儀應當十分重視。剛才唐梨並沒有允許水芙蓉退下，便磕頭離開，就好像是倉皇逃離一般。
也許有什麼事真的是唐梨不知道的。
唐梨回到屋裡，一直心神不定。總覺得有些事自己被矇在鼓裡，或者說，沒人特地告訴，便不知道。
常歡上過烈酒之後疼痛果然減輕了一些，窩在床上團一團，扯著蔣開山的手不放。
冬兒去廚房拿飯了。
雲七靠坐在桌旁，手託著下。看到唐梨進來，他連忙起行禮。看了看唐梨後，不見水芙蓉影，他又有點失。
“宗主，常歡好了一點。”雲七忍不住問，“芙蓉怎麼沒回來？”
“興許去吃飯了。”唐梨隨便說了一句，見雲七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，忍不住說，“看樣子，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喜歡你。”
“那怎麼可能，對我一見傾心，再見傾。非君不嫁，我非卿不娶……”雲七又開始胡說八道。
“別扯了，說本就沒有籍從良之心，讓你放棄。”
“啊？”
雲七呆了。
“看起來端莊貴氣，出應該不錯。我倒是聽說過，這裡有些子似乎是犯了罪的員妻，是不是？”
唐梨坐在桌旁，看著雲七。
“是啊。”雲七微微垂下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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