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不改嫁？”唐梨問出來又覺得有點兒不好，忙說，“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我這個死鬼沒了還沒夠三年呢！現在倒還好，我守著喪，等過了這三年人再上門，我可不知道有什麼能說的。不過我的況總歸比好一些，一個年輕姑娘馬上就要滿二十了，要是到時候還不出嫁，隨便拉來一個糙漢了婚，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李寡婦這樣說著，神間略有些難過。
“冬兒現在在有錢人家當丫鬟，你放心吧，我，呃，主人對很好。”
“當丫鬟？那現在是個賤籍了？”李寡婦說話打了一下自己的說，“哎，就是賤籍又怎樣？我聽人說了，大家婢勝過小家，過的總比現在強。”
“我昨天在堂上聽城主說冬兒跟那個方淮有私，你怎麼看？”
唐梨看著李寡婦，看的反應。
李寡婦看上去有點迷。
“冬兒好像並不怎麼喜歡那傢伙。”李寡婦低頭嘀咕，“我也不明白，怎麼就突然跟那傢伙扯上關係了？明明之前拒絕過好幾次的。”
看樣子冬兒說拒絕過方淮幾次求親這事兒確實是真的。
“去年中秋前夕冬兒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？八月初七左右，有沒有出過門？或者見什麼人？”唐梨追問，“既然你們是鄰居，那你應該知道吧？”
“我其實對那幾天的事兒也不太清楚。我之前在孃家住了好久，中秋之前才回來。大概是——去年的八月初十吧！”李寡婦又嘆了口氣，“我倒也蠻想在孃家過中秋，可我孃家人卻說中秋是個要的節日，我這個外人在場不好。於是我趕在中秋前兩天回來了。”
說起這話，李寡婦便是滿腹的心酸，孃家人對雖好，但到底還是破不了這規矩。想必等三年喪期已滿，孃家人便要催再嫁。
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
“那去年中秋案發當晚，你有聽到什麼嗎？”
“有的，我聽到冬兒在對面喊救命，然後就有兩人打鬥的聲音。我趕衝出門，看到有個人正著門檻往外爬。”李寡婦繪聲繪的說，“我以為是冬兒，可把我嚇壞了，拿著燈籠仔細照，居然是那個方淮。”
說的和堂上差不多。
“然後呢”唐梨問。
“不是冬兒就行，我鬆了口氣，趕喊起來，巡街的兵丁聽著聲音就過來了。我看見冬兒站在院子裡，傻呆呆的可能是嚇壞了，趕忙安。瞧著沒有傷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當時站在哪兒？”
“就那兒。”李寡婦走過去，過門檻，指了指井邊說，“就那裡。”
唐梨皺起了眉頭。
“謝謝你了，問了這麼多問題。”唐梨笑道，“我看卷宗的時候看見你的口供，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住在冬兒對面。”
“你們是什麼人啊？連這都能看到？”李寡婦聽了這話有點兒吃驚，“那你們還很有本事的嘞！你們說，這案子還能再審不？”
“一定能再審，柒公子遲早能放出來。”
唐梨笑了。
“要是真能這樣就好了，咱們城主人是好人，就是太……”李寡婦捂住說，“我可沒說他不好哦！”
“知道知道！”唐梨問，“對了，當鋪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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