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撒謊，你看起來有些難過。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天呀，你怎麼這麼兇？”故作悲傷的用袖子遮住半張臉，卻睜著一雙眼打量他，賤兮兮的說，“我好傷心呀……”
柳相別過頭，沒打算理。
水燦靈似乎覺得自己贏了，笑得賤賤的，出一雙纖纖素手竟然直接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？是家裡的事嘛？要不要跟我說說，或許我能……”
柳相一把推開了。
“不要對我使這些招數。”柳相生地說道，“若要攀龍附去找別人，找我沒用。”
“啊，我還以為會有用呢！”
“當然沒用！”柳相不得不承認，他真的快要被這個人給氣死了。
“好可惜，我還以為我能攀個高枝呢！”
水燦靈故作失，眼瞧著他。
“那你是承認你有攀龍附之心？”
“有又如何？那我倒問你，你是龍是啊？”水燦靈笑著看向柳相。
柳相說不出話。
炸了眨眼睛，突然手指了指一側的藥閣說：“告訴你哦，我跟藥閣的總管說好了，如果我能記得下藥閣全部的靈藥，他就把我調過去做管事。”
藥閣？
藥閣的藥說也有數千種，每種藥都不同，水燦靈能記得住？想必藥閣的總管也只是隨便說說，好讓知難而退。
柳相想潑兩句冷水，看到水燦靈那閃爍的雙眸，最終還是沒說出口。
“這跟我無關。”柳相站起，轉就走。
“你真是太冷漠了！”
他聽到在背後喊著，好多人都抬起頭看著他，他只覺得子涼涼的，心裡也涼涼的，卻也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那之後，柳相就刻意躲著水燦靈，他不跟說話，也不跟對視。
只要這樣保持著距離，總會離開的吧？
孃親的病越來越嚴重了，經常臥床不起，神也差了很多。柳相顧不上煩惱水燦靈的事，每天除了打雜看爐子，就是給孃親熬藥。
兩個月後，柳相走進靈堂的時候，聽到其他的守爐人都在討論水燦靈。
“柳相，你聽說了嗎？”焦二走過來說，“那個水燦靈被調到藥閣去了，聽說藥閣的總管很看好，提拔當了藥閣的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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