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了起來，下一個瞬間就抱住了他。
柳相怔住了，半晌才慢慢抱了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這樣說著。
三個月，三個月的時間太漫長了。
家裡孃親的病又變重了，柳相重新熬起了藥。他每天都計算著時間，盼著水燦靈回來。
三個月後，水燦靈回來了。
看上去並沒有柳相想的那麼開心，漂亮的臉上甚至含著柳相從未見過的憂愁。看到柳相，水燦靈出一笑容，跑過來抱住了他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流下了淚水。
那個時候的柳相還不知道這是為什麼。
他們的生活似乎變得跟以前一樣，還是會躲在藥閣的角落裡手拉著手說話，但柳相發現，水燦靈似乎在強歡笑。
某日，他去找。
“給你。”柳相將一個手鐲遞給了水燦靈，別過頭不去看。
如果仔細看，還能看到他臉上紅彤彤的，似乎在害。
“哎呦，真的見，你還會送我禮？”水燦靈吃驚道，“這真是送給我的？”
柳相點點頭。
“還合適。”水燦靈將手鐲戴在手上。
淺綠的手鐲不知道是用何種玉石打製而，看上去十分普通，但很溫潤。
“這是個二品靈，你戴在手上可以藏自的氣息。”柳相解釋說，“這個是我自己做的，做了大半年，好不容易才做。希你不要嫌棄。”
“我怎麼會嫌棄呢？我喜歡的很！”水燦靈笑了。
“雖然只是二品，但也可以結契。”柳相說，“結了契，它就只認你一個主人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急。”水燦靈沒有馬上結契，仔細又看了看腕上的手鐲，就拉著柳相往藥閣的角落而去。
他們去了往常他們喜歡待的地方，坐在他們悉的位置。
“柳相，你聽我說，我現在很苦惱。”水燦靈靠在他肩上低聲說，“有一件事，我不得不做，如果我不去做，將會有別人替我去做。但如果我真的做了這件事，我將對不起所有人。”
“什麼事這麼嚴重？”柳相不解。
“我不能說，但我……算了……”水燦靈抬眸看著柳相，突然問道，“能不能親我一下？”
柳相楞了。
片刻之後，他慢慢垂下頭，輕輕地親了水燦靈的臉頰。
“就這樣？”水燦靈睜大眼睛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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