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澈想要殺妻,所以準備了繩索。但他妻子卻提前知道了這一切,提前藏好了一把刀,用刀反殺了馮澈。”唐梨分析,“事實就是這樣。”
柳相點了點頭說:“確實印證了我們的猜想。”
“那冬兒呢?冬兒哪去了?”柳相最想知道的還是這個問題。
“那些劫匪是我讓我哥哥去找來的,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。”馮淑低聲說,“我本來想在他們劫走冬兒之後順勢殺死如兒,並嫁禍給那些劫匪。但我真的不認識那些劫匪!我哥哥讓他們把人劫走,賣到哪賣到哪去,但究竟是賣到哪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?”柳相看著。
馮淑流著眼淚對上柳相的目,猛的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,隨後舉起手來說:“我對天發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眼看馮淑額頭流著鮮,唐梨有些於心不忍。看向柳相說:“我看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要是早知道冬兒是您的兒,我也不會選啊!”馮淑哀怨道。
“什麼?冬兒是閣主的兒?”
說這話的是柳伏,他的下都驚得掉下來了!
蔣開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他拉到一邊。
為什麼、為什麼蔣開山不吃驚?唐宗主知道也就算了,為什麼蔣開山也知道?柳伏悲憤的想,閣主怎麼這麼偏心?
都怪唐宗主太有魅力了!
“既然是這樣,那劫持冬兒的馬車確實沒有進石城,我們找的方向本就是錯的。”柳相憂心忡忡,“到底在哪兒?”
“別擔心,冬兒吉人天相,你們父遲早能夠團聚。”唐梨安他說,“我們再慢慢找找,肯定能找到的。”
“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?”柳相問。
“如果沒有頭緒,我們就從頭查起!我們先回青城吧!”唐梨說,“既然冬兒一時半會還沒有生命危險,我們就先從被劫持的地方慢慢查。以馮澈的人脈而言,能找到的人有限,肯定能夠找到線索。”
柳相點了點頭。
他垂眸看向跪地的馮淑,馮淑也正抬頭看向他。
“閣主……”馮淑出一個苦的笑容,看著柳相說,“這十幾年夫妻,我知道你從未把我當做你的妻子!但在我心裡,一直是把你當做我的夫君的……現在我的份暴了,你一定很開心吧?”
“你、你別這樣說。”柳相挪開了目。
“我知道了,我不會讓你為難。”馮淑站起,就要往一旁的桌角上撞。
“哎,快攔著!”
蔣開山、柳伏趕忙去攔,還是慢了一步,馮淑頭撞到桌角,昏死了過去。
“人還活著嗎?”唐梨趕忙問。
“還活著呢!頭只是了點傷,現在得趕找人包紮一下,否則會留疤。”蔣開山仔細看了一眼說,“應該是太激了,這才暈了過去。”
“柳伏!”
柳相看向柳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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