徑直走進柳君的房間，果然，柳君正在那裡等著。
唐梨看著柳君，笑了笑走上前，坐在了柳君旁。
“柳君，”唐梨突然問道，“你想不想知道齊霜臨死前對我說了什麼？”
柳君正在低頭看著那煙桿，他麗的眼眸中帶著一哀怨，聽到這話卻瞬間清明，慢慢的抬起頭來。
“究竟說了什麼？”柳君慢慢的問出這個問題。
他的手攥著那煙桿，唐梨忍不住看著那隻手。雖然柳君面上不顯，但那隻手卻在微微抖著。
他的不像常歡那樣白的像雪，是溫潤的。那隻手在燭映照下越發顯得瑩潤無瑕，唐梨不由得看呆了。
就是這隻手畫出那些畫，就是這隻手跟齊霜一起構建出他們的帝國。那個名齊霜的子對於柳君來說——恐怕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。
“跟我說，跟某個人有一個孩子，為了那個名丞非的人，和他親手將那個孩子殺了。”唐梨看向柳君，眼神悲傷，輕聲問道，“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你？”
“是這樣說的？”柳君怔怔地的重複著，“那個孩子果然是的憾。”
“以前我不知道那個孩子代表著什麼，我還以為真的懷過一個孩子，還曾經猜測過這孩子的父親是誰，但現在我懂了，我知道那個孩子代表著什麼了。”唐梨拿出柳君送給的請柬，指著水災地形圖上的那兩座大壩說，“這就是你和的孩子。”
柳君抖著，他的目定在那張地形圖上，慢慢的上去。
他的眼神無比深，彷彿真的在看一個嬰兒一般。
“你和共同設計了這些水壩，對嗎？”唐梨說。
柳君慢慢的點了點頭。
“雖然我並不太懂，但我也知道要修建和設計這樣的水壩，不知道要耗費多心。”唐梨嘆口氣說，“我想你們可能耗費了很多時間，畫了很多很多張圖才能修建出你們心中的那座大壩。但因為丞非的原因，你們共同毀掉了高水位區的兩座水壩，而這一舉也導致了六年前那場水災的發生，對嗎？”
“你說的都對。”
想起六年前的那件事，柳君的神變得痛苦起來，他慢慢的閉上眼睛，許久才睜開。
“跟我說，希那個孩子回來。如果那個孩子能夠回來，便能千秋萬代。”唐梨看著那張地形圖說道，“如果那個大壩能夠修建功，確實能夠百年千年的存在下去，不知道能夠造福多人！可是——你們親手毀了它。”
“我不想的，我勸過他們，但丞非執意這樣做，我不知道為什麼！”柳君說，“我試圖勸阻過霜兒，可你明白，對於丞非的命令，從來不會違抗。我勸了，但沒用。”
“你們兩個是最好的搭檔，你們都是天才。七星樓、地下城、以及水壩，還有很多很多亭臺樓閣、道路橋樑，都是你們一起設計、一起修建的。”唐梨慨道，“丞非是的主人，但你是的知音呢！”
“丞非拯救了，第一個承認的才華。我明白，對於霜兒來說，丞非他是不一樣的，也是沒法替代的。但丞非並不真的懂霜兒！”柳君捂著自己的心口說，“真正懂的人——是我。”
“你知道齊霜心中的憾所在，對嗎？”唐梨看著他問道。
柳君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麼多年，你之所以跟丞非在一起，是因為子母蠱嗎？
聽到這三個字，柳君頓時一怔，他的神間帶著一種痛苦，半晌沒有回答。
“看樣子是。”唐梨追問，“你之所以這麼討厭水燦靈，甚至因此遷怒和長相相似的冬兒，是不是因為當初的子母蠱正是水燦靈下在你上的？”
“那個人……我一直當是個好人，但沒想到居然害了我。”柳君語氣哀怨，“雖然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死了，但我仍然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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