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頓了頓,這才磕頭道:“謝宗主。”
迎春走後,唐梨轉眸看著一旁的冬兒。
“冬兒,如果你有個姐妹,這個姐妹跟自己的男人有染,你會怎麼樣?”
冷不丁聽唐梨問起這個問題,冬兒微微吃了一驚,想了想便回答:“如果是這樣,就和離,讓他們要滾哪兒去滾哪兒去。一個背叛自己,一個欺騙自己,趁早離開他們最好。”
這個回答很符合冬兒的格,唐梨笑了笑,又問道:“如果不能和離呢?”
這話倒把冬兒問懵了,想了想說:“也就是說,為了生活,完全離不開這個男人是吧?若是實在沒辦法,那就把我的姐妹嫁掉,讓他們分開算了。”
“如果有機會殺掉這個姐妹,你會這樣做嗎?”
冬兒吃了一驚,連忙搖頭說:“我怎麼會做這種事?一個男人而已,姐妹脈相連,為了男人殺親姐妹?不值當的。”
“如果這個姐妹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呢?”
“那就把男人讓給!”冬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,“若對我有救命之恩,哪怕不是我的親姐妹,一個男人而已,也沒有什麼不能讓的。三條的蛤蟆難找,兩條的男人很多呀!”
“如果你依靠著這個男人,你不能離開他,而你又有了兒,為了兒,你絕對不能被他拋棄。冬兒,你會對自己的親姐妹下手嗎?”唐梨這樣問道。
“所以呢?”冬兒反而看著唐梨問,“有了這些理由就可以恩將仇報?有了這些理由就可以對自己的親下手嗎?天大的恩加割不斷的脈,把一個男人讓給而已,這又算什麼呢?自己立不起來,養不活自己和兒,難道是姐妹的錯嗎?”
唐梨低下頭,陷了沈思,許久才慢慢點頭說:“你說的對。”
“宗主,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些?”冬兒疑道,“這些問題跟楚文琳有關係嗎?”
“或許是有關係的。”
唐梨隨後又來了雲七。
“我問過了迎春,說是你把楚文琳送到絳花樓的。”唐梨看著雲七問道,“當初押送去流放地的人是誰?”
“是雲掩和雲伍。”雲七馬上回答。
“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?”唐梨疑道,“事都過去六年了,你那個時候也就十六歲吧?”
“這種事怎麼可能忘得掉呢?”雲七怔怔地回答,之後習慣的又說道,“我對一見鍾,再見傾心。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。”
這話以前聽著覺得可笑,現在聽來只覺得可悲。唐梨深吸一口氣,接著問道:“當時你見到的時候,就已經是一個人了嗎?”
“是的,一個人。”雲七頓了頓回答道,“但我總覺得事不對勁,所以在調查沈翼的時候,我接著又查了查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查過。”唐梨看著他問,“之前怎麼不說?”
“之前覺得沒必要,但宗主您問起,我便知道您多半是想問起。”雲七看著唐梨。
“楚文琳已經不在人世了,知道什麼不妨說出口,我又不會怪罪你。”
“楚文瑯沒有死,而是被沈翼救走了。”雲七低聲說道,“那個楚文瑯和沈翼是未婚夫妻,我懷疑沈翼養的那個外室就是楚文瑯。”
“也就是說,妹妹還活著?”唐梨並不意外。
雲七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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