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孟如煙的話,柳氏和孟如雪齊齊向。
孟如煙道:“今日我與一同去參加賞秋宴,許多小姐起了戲弄之心,讓上臺去表演。”
“可沒曾想,卻應了,而且彈奏了一曲,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”
“皇后娘娘更是誇,說的琴藝堪比德音先生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院子,哪裡有琴?更別說是還能琴藝了得了。”
孟如煙想起在宴會上,讓那麼多人矚目的樣子,心裡就一陣冒火,原本那些目,都該是給的。
“此事當真?”柳氏的心也泛著嘀咕了。
“宴會上那麼多人都瞧著呢,我怎麼可能騙人。”
孟如雪更覺有些害怕了,“是了,是了,肯定有問題,孃親,那咱們該怎麼辦?”
靜了幾息後道:“我明日便請人過府來瞧瞧。”
臨走前,又囑咐了姐妹兩道:“你們這兩日,離得秋瀾苑儘量遠一些。”
孟如雪答應得很快,現在就是求去,也不會再去了。
柳氏這邊才從白雪閣離開,前院就來了訊息,說忠勇伯府夫人求見 。
柳氏想了好一瞬,也沒想到與忠勇伯夫人有何集。
一旁伺候的柳嬤嬤道:“會不會是前一陣咱們讓王娘子幫著說的事?”
王娘子住的好似就在忠勇伯府那一帶。
可王娘子至今還沒給回信哪有合適的兒郎啊。
沒記錯的話,忠勇伯在工部領著差事,他家的公子,好像正是婚配的年紀。
這般面的人家裡,卻不是柳氏所屬意的。
柳氏也沒讓忠勇伯夫人久等,很快就到了前院。
忠勇伯夫人夏氏今日著的是一縞素的衫,頭上也未戴任何首飾絹花,臉上更是有些憔悴。
與柳氏差不多的年紀,瞧著卻是比柳氏顯滄桑一些。
夏氏首先起行禮:“見過將軍夫人,我是忠勇伯夫人夏氏,這般冒然前來,打擾了。”
“夏夫人客氣了,不知是有何事?”見著夏氏的裝扮,一時有些不準的來意了。
夏氏這幾日才將小兒子下葬,聽下頭的下人來稟,孟大將軍的大兒在府裡欺負了。
想也沒想,就趕忙來了將軍府,廷兒離去時說過,孟大小姐是個有大本事的,能見著廷兒,都多虧了。
“我家小兒曾蒙貴府大小姐幫忙,今日我特備薄禮以表謝意,夫人能幫忙轉送給大小姐。”
說著,夏氏便讓人呈上了一個匣子,匣子碼得整整齊齊的都是黃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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