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郎一聽,臉變了變,然後道:“我怎麼知道真的死了,那時還以為是馮家人要訛我們錢呢。”
“我和我妹妹妹夫一向好,我要知道和我外甥真的死了,怎麼可能會不替他們收!”
孟晚秋卻是笑了,“你和我三叔三嬸關係好?那我三嬸被馮家人欺負的時候,你在哪裡?我堂弟高熱問你們借點錢的時候,是誰把我三嬸打回來的?這麼多年,你可到馮家村看過一次我堂弟堂妹?”
趙大郎沒想到這種大人家的小姐這麼能說,他支吾半天不知道怎麼反駁,倒是那被葛氏扶著的老婆子開了口了:“這關我們什麼事,馮家老婆子可說了,大妹娘克丈夫克長輩克親屬,你看,還把我外孫都剋死了,難不我明知是這個命,還要讓我趙家兒郎冒這個險?”
“再說人死都死了,提那些沒用的做什麼?我現在就要弔唁我兒和外孫,你還能攔著我老婆子不?”
孟晚秋簡直被這一家人的無恥給氣笑了:“你說我三嬸克這個克那個,未嫁給我三叔的時候,怎麼沒把你們全家剋死!”
趙老婆子聽到孟晚秋的話,氣的渾發抖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堂堂一個將軍府的小姐,竟然如此毒辣!往後看你還怎麼嫁得出去,就算哪個倒黴的娶了你,也是要被婆家給打死的。”
六皇子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:“來人,給我掌!”
跟在六皇子旁的正是李嬤嬤,聽見這個趙家老婆子言語這樣侮辱的侄外孫,火氣早就衝上來了,走到趙老婆子面前,趙老婆子想躲閃,卻是驚恐的發現自已的腳挪不半分,結結實實捱了李嬤嬤的好幾掌,那力道之大,趙老婆子就差點要摔跤了。
待挨完李嬤嬤的打後,的腳又能了,真是見鬼了!
“我告訴你,我孟姐姐不論嫁誰,那都是誰家的榮耀,誰家都放手心裡捧著!再讓我聽到你敢說我孟姐姐一句不好的,我就把你舌頭給拔了!”
趙老婆子在村子裡橫慣了,哪裡被人這樣打過臉,使出撒潑打滾的本事,直接就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:“大家快來看呀,孟家欺負人了,我老婆子一大把年紀死了兒,要上門來弔唁,不僅不讓我進府,孟家的小子還打我老婆子啊!”
“我可憐的兒呀,你怎麼這麼命苦呀,臨走了,娘要送你一程,還被人打了你要是在天有靈,一定要記得收了們這些黑心爛肺的呀。”
趙老婆子的大聲嚎,讓孟家門口圍滿了人,大家紛紛對將軍府指指點點。
李嬤嬤又給了兩掌,“送你兩掌是讓你長長記,這是我們六皇子殿下!”
趙家老婆子捂著臉,一聽這是一位皇子,心裡確實被嚇到了,六皇子?那不就是皇上的兒子?
的哭喊聲就戛然而止,葛氏連忙下跪道:“六皇子殿下,我娘不是故意的,您請饒過吧。”
“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娘,死了兒,腦子糊塗才會衝撞了您呀。”
葛氏心中對他倆真是氣死了,這一趟來明明提早說好的,弔唁是其次,和將軍府打好關係才是正經的,這樣才好讓人家給大郎安排個差事。
說著葛氏也哭了起來,“我這個妹妹呀,這輩子苦啊,我們就想來弔唁下,願下輩子投個好胎,幸福順遂,我們也是一片好心,你們何苦攔著我們呢?”
“再說,咱們也是正經的親戚,姑還有個兒子在府裡,以後咱們也是要常來常往的,他外祖母可想念的呢。”
葛氏真是佩服自已,怎麼把馮小弟給忘了,淨扯些沒用的。
“孟家小姐,你讓馮小弟出來,外祖母在這兒,總是要來拜見一下的吧,大戶人家不是最重禮數了嘛。”
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馮小弟終於開口了,“外祖母?那你們認得哪個是馮小弟嘛?”
葛氏和趙老婆子見開口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瘦弱小娃,穿著又是一水的上好布料,想著這定是府裡的哪個小公子。
趙老婆子也不願搭理這麼一個小孩,只說:“你他出來,我自已的外孫,我怎麼可能認不出?”
馮小弟:“那你倒是認一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