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一個蒙面子出現在面前,說今日在看臺之上瞧見了霜水閣和九幽宮之間的比賽,覺得九幽宮的蕭麟太過囂張了,話裡話外都是為霜水閣抱不平。
又說九幽宮的宮主和大長老都是護短的,若是霜水閣要收拾蕭麟則是要趁早。
還說己經有大宗門的人盯上蕭麟了,若是讓蕭麟投其他宗門門下,他們想要復仇就沒有機會了。
竇長老問是誰,只說了句:“是個見不得霜水閣委屈的路人而己。”
竇長老冷嗤,見不得霜水閣委屈?一個築基後期而己,臉夠大的,要可憐?
不過是自己和九幽宮或者是和蕭麟有仇,自己報不了,就想借霜水閣之手給報仇罷了!
竇長老心中雖對那蒙面子的行徑嗤之以鼻,可有一點提醒的對,必須要趕在蕭麟投靠其他宗門之前,將蕭麟給殺了。
竇長老暗自咬牙,眼中閃過一狠厲。
看臺之上的那些修士的眼神全都集中在蕭麟上。
“哇!那個就是九幽宮的九道雷劫金丹期的蕭麟嗎?果然丰神俊朗的!”
“長得好,實力強,潛力無限,留在九幽宮實在是埋沒了。”
“.......”
誇獎蕭麟的聲音此起彼伏,王若嵐都聽見了,冷哼一聲:“不過丹藥吃得夠多罷了!是什麼很厲害的事嗎?”
坐在王若嵐旁的一個年輕男子側頭看了一眼:“你怎知他服了丹藥?你也是九幽宮的?你給他的丹藥?你看著他服下去的?”
王若嵐見突然有人和搭話,側頭看去,怎麼有點面?
繼續看一眼。
不認識。
“這位公子,我不過是猜測罷了,你說話怎麼這般咄咄人呢?”說著,王若嵐面上帶上了委屈的神。
那年輕男子嘖嘖嘖了幾聲,用手在鼻尖扇了扇:“好好的一個子,原來長著一張胡說八道的啊,難怪這麼臭。”
王若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頓覺辱,眼中閃過一惱意,斥道:“你這登徒子,怎敢如此對我說話!”
說罷,手中暗自凝聚靈力,準備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一點瞧瞧。
那年輕男子卻似渾然未覺危險,依舊一臉戲謔,雙手抱,微微挑眉:“怎麼,被我說中了,惱怒要手了?就憑你,還不配在我面前放肆。”
周圍的修士們察覺到這邊的異樣,紛紛投來好奇的目,小聲議論著。
王若嵐見狀,終於按捺不住,將凝聚好的靈力朝著那年輕男子轟去。
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不屑,不慌不忙地抬起手,輕輕一揮,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將王若嵐的攻擊化解於無形。
王若嵐見狀,心中震驚不己,這才意識到眼前的男子絕非普通修士。
最是識時務了,既然知曉打不過對方,便十分果斷的收了上的氣勢。
要等五長老給撐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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