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逃竄的修士恨不得多長兩條,靈力催至極致,連頭都不敢回一下。
一時間,山谷間塵土飛揚,各式遁靈織,人人都想盡早逃離這尊煞神的視線。
可孟晚秋豈會讓他們這般輕易?
指尖在琴絃上猛地一碾,清越琴音陡然轉厲,如同萬千鋼針穿空氣,金音波化作無數韌的音,順著修士們逃竄的方向席捲而去。
那些奔在最前的修士只覺後心一,一磅礴的拉扯力驟然襲來,將他們生生拽得踉蹌轉,腳下靈力紊得險些栽倒。
“想走?”
孟晚秋端坐琴前,袂被音波掀起,眸中冷如刃,“方才搶淬花時的氣焰呢?”
話音落,琴音再變,凌厲的音刃混著淡紫電弧,朝著人群集去。
修士們慌忙抬手格擋,可靈力屏障在天音之力面前如同紙糊,音刃輕易穿屏障,擊中他們的經脈,疼得眾人齜牙咧,逃竄的腳步徹底停滯。
一場單方面的制就此展開。
孟晚秋怎麼都沒想到,達到元嬰後期的自己竟然這麼強。
這些人中,可有兩個是元嬰後期的實力,可他們在面前,竟然沒有招架之力。
孟晚秋指尖翻飛,金音波層層疊疊,將所有修士困在一方天地間。
有人試圖衝,剛到音波邊緣便被震得氣翻湧,有人妄圖聯手反擊,可招式剛凝聚便被琴音攪碎,靈力反噬自,個個狼狽不堪。
全程下來,孟晚秋穩坐原地,袍纖塵不染,連發都未曾凌。
而那些妄圖搶奪淬花的修士,此刻早己沒了半分囂張,不是癱倒在地捂著傷口哀嚎,便是蜷在角落瑟瑟發抖
眾人目齊刷刷投向不遠焦黑如炭、氣息奄奄的灰修士,眼底滿是滔天恨意。
若不是這險小人挑撥離間,刻意煽,他們怎會招惹上孟晚秋這尊煞神?
有修士氣得咬牙切齒,恨不得上前再踹那灰修士幾腳,卻礙於孟晚秋的威勢,連都不敢。
孟晚秋抬眸掃過場中,十幾名傷的修士一看就來自不同門派,顯然背後都有勢力支撐。
餘瞥向旁的眾人,倒是沒有一人傷的。
腦袋飛速旋轉,殺了這些人......能不能永絕後患呢?
很顯然,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遠還有幾雙眼睛盯著自己這邊,若是真的將人全都殺了,那些門派的人找上來,會多許多麻煩事。
也會給邊的這些朋友帶去麻煩。
可是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,又實在難消心頭之氣。
他們該為他們的貪婪付出代價。
就在沉之際,兩名著青木門服飾的弟子率先跪地,“姑娘饒命!我倆有眼不識泰山,求姑娘凱恩,放我們一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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