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堅決,帶著一不容置疑的自信,陳雄捂著肩膀,言又止,他深知妹妹天賦異稟,平日對練自己確實難佔上風,陳英更是清楚,自己完好時也未必能穩贏妹妹。
張駿看著陳葉秋眼中的戰意,又看了看士氣低落的軍隊,心中權衡。
若再敗,後果不堪設想,但若此真有所言的實力,或可扭轉戰局。
他沉聲道:“好!陳葉秋,本將準你出戰!務必小心,此戰關乎全軍士氣!”
“末將領命!”陳葉秋重重抱拳,取下那杆八十二斤的鋼長槍。
槍烏黑,唯有槍尖一點寒芒,與纖細的形形鮮明對比,卻著一英武之氣。
翻上馬,一提韁繩,戰馬馱著,穩穩地走向陣前。
兩軍將士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將,都愣住了,永軍陣中更是發出鬨笑聲。
“哈哈哈!離國無人矣!竟派個娘們出來送死!”
“這小娘子細皮的,怕是經不起周將軍一斧頭吧?”
周金也是愕然,隨即臉上出輕蔑之:“小娃,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速速回去,免得枉送命!”
陳葉秋面對嘲諷和輕視,面平靜,只是將手中長槍平舉,槍尖遙指周金,聲音清冷道:“休要多言,離國陳葉秋,前來取你命!”
周金被陳葉秋的態度激怒,獰笑道:“既然你找死,那就怪不得周某了!”
說罷,他催戰馬,開山鉞帶著惡風,以力劈華山之勢,猛劈向陳葉秋!
這一斧,勢大力沉,顯然想一招就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將連人帶馬劈碎!
面對這兇悍的一擊,陳葉秋眼神一凝,戰馬靈巧地向左側踏出一步,同時手中長槍如同靈蛇出,準無比地點在開山鉞的斧面側面!
“鐺!”
一聲清脆的震響!周金只覺得斧頭上傳來一巧勁,竟將他的劈砍力道引偏了幾分,斧刃著陳葉秋的馬鞍掠過,斬空了!
“好巧妙的手法!”觀戰的張駿眼睛一亮,陳雄、陳英也屏住了呼吸。
周金一擊落空,心中微驚,但仗著力大,回斧橫斬!陳葉秋依舊不拼,長槍或點、或撥、或引,將家傳槍法的輕靈、綿發揮得淋漓盡致,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化解周金的猛攻,並時不時刺出幾記刁鑽的反擊,得周金手忙腳。
轉眼間,兩人己鬥了十餘回合。周金空有一力氣,卻彷彿劈砍在棉花上,無著力,反而被陳葉秋神出鬼沒的槍法得連連後退,險象環生。
他越打越心驚,這娃的槍法竟如此高明,力量也毫不弱!
“怎麼可能?!”城頭上的楊濤看得目瞪口呆,臉上的笑容早己凝固,吳瀾更是張地抓住了城牆垛口。
周金久戰不下,心浮氣躁,猛地發出一聲狂吼,開山鉞舞如,使出了箱底的絕招,試圖以絕對的力量碾陳葉秋。
陳葉秋等的就是這個機會!見周金招式用老,眼中一閃,一首採取守勢的槍法陡然一變!變得疾如閃電,猛若雷霆!正是家傳破陣槍法的髓!
“破雲式!”
一聲叱,陳葉秋全力量灌注槍,那杆鋼長槍彷彿活了過來,化作一道眼難辨的寒,以遠超之前的速度,穿了周金的斧影,準無比地刺向他的咽!
周金駭然失,想要回斧格擋己來不及,只能拼命向後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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