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回家換了一套乾淨的裳,拿著創傷藥來到沈家,正好遇到眼睛發紅要出去找大夫的南溪。
聽到是沈時好的傷口又裂開,而且現在怎麼也止不住,周序川瞳孔微,“快帶我去找你們姑娘,我給療傷。”
南溪帶著周序川來到時頌院。
沈時好只穿著單,出包紮的肩膀,外面包紮的布條已經都是。
“怎麼回事,早上檢查的時候還好好的。”周序川心疼得快要窒息了,他飛快地上去清理傷口,一看到裂開的況,他呲目裂,“是不是在路上又遇到刺客,你這傷口是被人撞開的。”
“沒有,我不小心撞到的。”沈時好似乎已經覺不到疼,微笑地對周序川說。
在旁邊的東月忍不住,“夫人眼裡只有二姑娘,您這麼明顯的傷,居然就這麼推開你,要是元帥和爺在,您怎麼會這樣的委屈。”
“沈夫人傷了你!”周序川手上作沒有停下,但全已經散發著鷙懾人的冷意。
“周大人,有點疼,你輕一點。”沈時好低聲說。
“好。”周序川心疼地點頭,眼中的鷙被溫替代。
讓別人知道母親對無又如何,誰又能幫呢?連父親都無法改變的事,也放棄了。
或許,生來就不得他人喜,這輩子要註定孤獨終老。
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,反正不喜歡上京,的夢想和天地都在餘州。
“周大人果然厲害!”東月在旁邊嘆,居然就止住了。
“沈姑娘。”周序川緩緩地開口,“如今我也算是你的人了,為了以後,請你好好保護自己的子,不要再讓任何人傷了你。”
嗯?!
一旁的南溪和東月瞪大眼睛看向周序川。
是們聽錯了嗎?周大人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他和姑娘消失的一個晚上,都發生什麼事了?
沈時好臉上閃過一窘迫,“你們先退下。”
南溪和東月不想退下,們想知道自家姑娘到底把周大人怎麼了!
“我們,需要獨。”周序川含笑看著兩個丫環。
兩個丫環面面相覷,只好先退下了。
“周大人。”沈時好猶豫了一下開口,“這種話以後請不要在人前說好嗎?”
“什麼話?”周序川疑地問。
沈時好抿了抿,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周序川笑著點頭,“我本來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沈時好有些急,“這話會讓人誤會,我和你之間本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“沈姑娘,已經發生過了,我這輩子都不會讓第二個子我的,我就是有潔癖的病,除了第一個,再也接不了第二個。”周序川說,“不過沒關係,反正我也不介意讓周家絕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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