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剛離開坤和宮,就被小宮請去了永福宮,皇貴妃正帶著李煦在寫字,看到過來,李煦手中的筆一扔,一下子撲到上,“沈姐姐,我想學武功,你教教我吧。”
皇貴妃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兒子,對沈時好說,“今日起床就嚷著要讓你教他武功,知道你進宮了,讓小宮守在宮門等著你。”
沈時好了李煦的手臂,“五皇子還有些瘦弱,需要多吃點飯和,練武功才能更有力氣。”
“我今天吃了滿滿一碗飯。”李煦驕傲地說。
皇貴妃聲說,“煦兒,沈姐姐傷了,如今教不了你武功,等的傷勢好了再請教你好嗎?”
李煦一雙骨碌碌的眼睛看著沈時好的肩膀,“沈姐姐,你痛不痛?”
沈時好心地了他的腦袋,“不疼了,多謝五皇子關心。”
“煦兒,你今天的字還沒寫完,先去寫字吧,晚上你父皇還要檢查的。”皇貴妃笑著說。
“哎呀,父皇答應我了,我要是今日完功課,他要帶我出宮玩的。”李煦驚呼一聲,急忙捧著字帖跑到偏殿去寫字了。
皇貴妃示意沈時好坐下,“傷勢好些了嗎?”
“已經沒有大礙了。”沈時好說。
“本宮知道你最近在查刺客的事,本不該這時候還將你來永福宮。”皇貴妃輕聲說,“不過,有件事本宮得先告訴你。”
沈時好坐直子,“娘娘請說。”
“八年前,本宮也差點被刺客謀殺,雖然沒有看到對方的真面容,但當時遇到的刺客,無論穿著還是兵,和護國寺所見到的一樣,本宮懷疑是同一個人要殺我們母子。”皇貴妃低聲說。
“娘娘可有懷疑的人?”沈時好神微凜地問。
皇貴妃輕輕搖頭,“這宮中想要本宮死的人太多了,本宮無法猜測,但若要肯定的答案,那必定八年前與本宮就相識的舊人了。”
後宮中,與皇貴妃是舊人的如今都居高位了。
沈時好說,“無論是誰,謀害您和太后娘娘都是死罪。”
“那日他們衝著五皇子去的。”皇貴妃心有餘悸地說,“沈姑娘,本宮有個不之請,你能不能教五皇子武功。”
“娘娘,我……我只是子,皇子之中,從來沒有子為師的。”沈時好詫異,一直都當李煦只是孩之言,皇貴妃絕對不會當真。
就算真的要學武功,那也要挑朝中前途遠大的青年才俊,例如周序川,怎麼會是呢?
“我不覺得子就不能教煦兒武功,你救了煦兒兩次,煦兒很信任你。”皇貴妃含笑說,換了其他人,未必就這麼信任了。
沈時好不敢答應,皇上肯定不會挑一個子教五皇子的,雖然也不認為子比不過男子,但在許多人深固的思想中,子只適合後院,像這樣上戰場的,在他們眼中就是離經叛道。
不希因為自己影響五皇子。
“此事本宮會問過皇上,若是皇上同意,希你也不要拒絕。”皇貴妃說。
沈時好眸微亮,若是有皇上的旨意,那自然是不同。
“本宮不妨礙沈姑娘查案,希能儘早查出真相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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