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時好,你剛才說什麼,你再說一遍!”沈府大廳,沈夫人尖利的聲音驚撥出口。
“母親,父親和大哥的喪事還要等我進宮之稟奏皇上,該怎麼發喪,要等皇上發話。”沈時好垂眸,不去看沈夫人哭紅的眼睛。
“姐姐,你的心太狠了,父親和大哥的首都快……你還不快將他們土為安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。”沈真真扶著沈夫人的手臂,怒聲地質問沈時好。
他們都聞到棺材裡散發出來的氣味了,再不發喪,還要等到什麼時候。
“無關要的人先出去。”沈時好開口。
辛盛和宋念將沈家之外的都請出去,李嶼恆自認為不是外人,站在原地不。
“李世子,勞煩你挪一下尊腳,我們姑娘有話要跟夫人和二姑娘說。”辛盛高大的軀站到李嶼恆面前,不客氣地要將他請出去。
沈真真急忙開口,“他不是外人。”
辛盛沒理會,只是目兇狠地盯著李嶼恆。
沈時好背對著他,並沒有阻止辛盛。
“我是外人,那他呢?”李嶼恒指著一旁的周序川。
周序川出個乖巧聽話的笑容,上卻說,“關你屁事,沈姑娘沒趕我出去,那就是自己人。”
李嶼恆只覺得這是沈時好故意要氣他,他冷哼一聲,拂袖走了出去。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沈夫人淚眼婆娑,眼前的這個兒,是越來越看不清楚,“我知道你自執拗,但凡事要分輕重,你父親和大哥向來疼你,你就忍心這麼對他們?”
沈真真悄悄打量沈時好,眼前這位心思難測的姐姐眼神清亮冷漠,烏黑的眸子倒映著所有人的影子。
“開棺。”沈時好薄張合下令。
“你瘋了!”沈夫人尖。
辛盛和宋念將兩副棺木都開啟,把裡面已經昏死過去的李驍和圖魯抬出來。
“母親,你要看一眼嗎?”沈時好低聲問。
沈夫人抬手就要打向沈時好。
被沈時好握住了手腕,“母親,一而再地打我,並不是那麼好。”
周序川抬出去的腳不留痕跡地收回來。
沈真真快被嚇暈過去了,指著那兩個昏迷不醒的大漢,“他們……他們是誰?”
“辛盛,宋念,將這兩個人先弄醒送去大理寺。”沈時好頓了下,“給他們換個裳,有點臭。”
“之前我寫給母親的信,母親看了嗎?”沈時好低眸看向沈夫人。
沈夫人還在驚怒之中,眼睛快要噴出星火地瞪著沈時好。
“以後無論是您還是真真,不要再跟李家有任何牽扯。”沈時好說。
“憑什麼!”沈真真道,“你已經是外嫁,沈家的事不到你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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