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世子回到上京的第一個宴會,就這麼不歡而散了。
沈時好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場合,如今又鬧這樣,帶著沈真真就回去了。
周序川頭也不回地跟了上去。
賓客散盡,霓凰也哭哭啼啼地找李瀾訴苦,“表哥被沈時好那狐子迷住了,哥哥,怎麼辦啊?我還要怎麼嫁給他啊。”
“我跟你說過的話,你是不是都沒記住!”李瀾著眉心,今日他雖然藏著想試探沈時好跟周序川關係的私心,但絕對沒想過要將宴會辦這個樣子。
都上京的笑話了。
“我怎麼沒記住,我不是還招待沈時好了。”霓凰嗚咽地道。
李瀾深吸一口氣,“我們離開上京兩年,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有許多事改變是我們不知道的,你讓沈時好在宴席上給你們表演武藝,這像話嗎?”
“你不但踩著沈家的面,還打了皇上的臉。”
霓凰的臉微變,“怎麼會!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只有你郡主的份才正統,沈時好只不過是皇上恩賜的,本比不上你?”李瀾問道。
“本來就是,我是皇室正統郡主,是什麼鬼。”霓凰撇說。
李瀾角微扯,聲音雖然依舊輕緩,卻有著一心的冷意,“別說你的郡主份,就連父親的王位,還有我的世子之位,都是皇上一句話,他想給我們,那就是恩賜,不想給我們,我們就什麼都不是,你說,我們跟沈時好有區別嗎?”
霓凰抿,覺得皇上不至於會這麼對他們的。
“寧遠侯曾經多風,你忘記了嗎?”李瀾輕聲說,“他們還是高祖時候賜的國姓,幾十年都沒降爵,還不是想罵就罵,要不是寧遠侯祖上積德,他們現在連爵位都保不住。”
“哥哥,你是不是太高看沈時好了?”霓凰問,“我覺得也沒那麼厲害。”
“不厲害,但沈元帥厲害。”李瀾嘆息,“你且等著吧,今日的事,沒那麼容易解決。”
霓凰不以為然,明日還要進宮,到太后面前告沈時好一狀的。
翌日,霓凰還沒到慈寧宮,就被盛武帝去書房。
看到沈雲峰也在這裡,霓凰還以為皇上是要安昨日委屈。
“霓凰,你離開上京有些時日,有些禮儀不記得了,明日開始,你每日都到宮裡學規矩,好好學一學,如何當個大家閨秀。”盛武帝目威嚴,沉沉地盯著霓凰。
“啊……”霓凰傻眼了,這是怎麼回事?
盛武帝繼續道,“你養尊優習慣了,不知人間疾苦,更不知如今太平盛世來之不易,你在錦玉食的時候,應該想一想,是誰在為錦國百姓安穩生活負重前行。”
霓凰聽明白了,皇上是在敲打,而是當著沈雲峰的面。
沈雲峰眉眼平靜,冷冽肅殺的氣勢,卻清楚地告訴霓凰,昨日他的兒們在魏王府辱,沈家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霓凰……會好好學規矩。”霓凰白著臉,終於明白哥哥昨日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聽說朝仁郡主今日還要在狩獵場跟西大營的人比試?”盛武帝轉向沈雲峰的時候,神和藹了許多。
沈雲峰低眸,“是,小比較貪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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