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姑娘,您總算回來了,您快去看一看夫人吧。”鶯兒終於在等到沈時好,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“怎麼了?”沈時好問,今天早上去請安的時候,不是還好好的,就是還在生氣不想跟說話。
父親已經連續幾天不肯踏上房,不是在前院,就去蘭苑看岑素,似乎要跟母親徹底冷戰。
鶯兒道,“夫人今日午後突然眩暈過去,請了大夫過來,說夫人是鬱結在心,若是不解開心結,病只會越來越重,夫人不肯吃藥,這幾天夫人本來吃得就,要是再滴水不沾,後果真的不堪設想了。”
沈時好皺了皺眉,“元帥回來了嗎?”
“元帥回來了,不過,元帥去了蘭苑,奴婢去求見幾次,都被岑姨娘的丫環打發走了。”鶯兒有些不甘地說。
要不是這個岑姨娘,元帥說不定跟夫人早就和好了。
沈時好說,“我去看下。”
來到上房,沈真真紅著眼睛坐在床榻旁邊,正在懇求著沈夫人起來吃點東西。
沈夫人背對著們,一句話都不說,明顯消瘦下去的軀看起來有些單薄,“做人都沒意思了,還吃什麼東西喝什麼藥。”
“姐姐,你勸一勸孃親吧,再這樣下去怎麼行。”沈真真急忙過來拉住沈時好的手,嗚嗚地哭著,“你去求父親來看一看孃親,不要再跟孃親鬥氣了。”
沈夫人道,“真真,你用不著求,恨不得我跟你父親和離才好,這樣才稱的心,就是見不得我好。”
要不是沈時好不顧一切說出真相,沈雲峰怎麼知道,怎麼會連也恨上了。
都是這個喪門星的錯。
沈時好就知道即使父親冷落母親,母親還是不會覺得自己有錯,在心裡,有錯的永遠都是別人。
“那好吧,我不在這裡討你的嫌。”沈時好轉就走。
“姐姐,你不能不管母親,如今就是,其實是想見父親的,你去讓父親過來,好不好?”沈真真拉著沈時好的手不讓走。
沈時好說,“那日我說出真相,並不是故意要讓父親聽到的,但事早晚有一天會被父親知道,母親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嗎?你捫心自問,沈家這一年遭遇這麼多的事,是不是與你的疏忽和貪婪無知有關?”
沈夫人將手邊的枕頭扔了過來,“我貪婪,我無知,我丟你們的臉了,那就讓我去死好了。”
怎麼知道沈時好的親事會被算計,李嶼恆本來就是不錯的選擇,一個婦道人家,哪裡算計得過那些老巨猾的人,為什麼就沒人諒理解。
“如果你是這樣的想法,就算我讓父親過來,那隻會讓你們兩個更離心,不如就這樣吧。”沈時好有點同自己的父親,有母親這麼氣做作的妻子,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如果母親還繼續想不清楚,就只能讓外祖母來了。
沈夫人一想到會跟沈雲峰徹底為陌路,以後要看著他跟別的人恩恩,心中一痛,趴在被子上大哭起來。
“姐姐,孃親其實是很想念父親的。”沈真真小聲說。
既然想念父親,為什麼不去找他,跟父親認個錯,好好解釋當初的做法,相信父親肯定會原諒母親的。
沈時好聽著沈夫人的哭聲聽得腦殼痛,忍了忍,“我去蘭苑找父親。”
聽到沈時好這麼說,沈夫人的哭聲停了一下,變嚶嚶的啜泣聲。
“那姐姐快去吧。”沈真真忙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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