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沈雲峰啟程的這天,他自己是輕裝上路,但他後跟了整整五輛馬車,全都是沈夫人購置的東西。
“你母親是把半個庫房的東西都搬去餘州嗎?”要不是他極力勸說,有些東西在餘州就能買到,再多一倍的馬車都不夠妻子裝東西。
“孃親昨天把鋪的都買了。”沈時好微笑說,“還叮囑我,每一季都要給送最新款的裳。”
沈雲峰手了眉心,算了,他自己想要的,只能忍了。
“父親,您保重。”沈時好說,覺得父親接下來在餘州的日子一定會很充實彩。
“你大哥給你了。”沈雲峰說,他希下次回來,兒子已經能夠站起來了。
沈時好昨天才去看過沈修則,周序川說他恢復得很好,三個月後或許可以站起來了。
“您放心吧。”沈時好說。
另一邊,沈夫人依依不捨抱著沈真真,好不容易才相聚,們母又要分開了,“真真,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餘州呢?”
“?”沈真真微愣,還在猶豫該怎麼回答,沈雲峰開口說,“你是打算將來真真在餘州說親嗎?”
“當然不想!”沈夫人立刻道,餘州哪有什麼優秀的男兒配得上真真的。
沈雲峰說,“時間差不多了,走吧!”
“真真,那我走了。”沈夫人握著兒的手捨不得鬆開。
“孃親,您保重。”沈真真跟著哭起來。
沈時好姣好白皙的臉龐依舊清冷如月,在餘州生活太多年了,實在沒覺得沈夫人去餘州有什麼需要傷心的。
最後還是沈雲峰看不下去,直接把沈夫人扛上馬車,一聲令下,隊伍洋洋灑灑地離開上京。
大門,岑素目送著沈雲峰的影逐漸遠去,直到看不見,才依依不捨收回視線,攥的雙手慢慢地鬆開了。
輕輕肚子,這是最後的指了。
“岑姨娘,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一道厭惡的聲音響起,沈真真已經走進大門,正好看到岑素躲在門後。
“我來送元帥和夫人的,只是我自知份,所以沒出去礙夫人的眼。”岑素低聲說。
沈真真癟,“你還算有自知之明,你也看到了,無論我孃親做什麼,父親最終還是原諒的,連去餘州都要帶著一起去。”
原諒?
崔氏到底做錯什麼,需要用到原諒兩個字?
打聽了這麼久,至今還一點訊息都沒有,只知道是跟沈時好有關。
“若是夫人做了同樣的錯事,元帥還會原諒嗎?”岑素低聲地說,想從沈真真口中再試探一點訊息。
沈真真瞪一眼,“岑姨娘,總想方設法探別人的話,你累不累!”
岑素和淺笑,“我也只是問一問,不打擾二姑娘了。”
“哼。”沈真真轉就走,沈時好也要出門,如今家裡大權到手中,一定要打點好,不然等沈時好回來,肯定要被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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