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讓沈真真先上了馬車,轉來到周序川的面前。
“周大人,多謝。”沈時好心裡還有些無法平復的激盪,一直都習慣獨自面對所有的不公和困難,從小不得母親的喜歡,每次被罵的人都是,父親和兄長即使疼惜,但他們終究住在外院,後院的事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看管得到,母親想起妹妹便會衝著發火,之後便會告訴父親,是做錯了事,父親會勸忍耐,等母親想明白就好了。
從來不是被堅定地選擇和信任的那個人,只是習慣承,所以沒人知道,其實也會傷心難過的。
但是,今日不一樣……
“你跟我多謝什麼,本來就不是你的錯,是秦王想要汙衊你。”周序川寒著臉,他只要想到秦王對有這樣齷齪的心思,就恨不得打斷他的。
沈時好眼眸如墜星,熠熠地看他,“你沒有親眼看到,如果真是我推了秦王呢?”
“推了就推了,沒打死已經便宜他了。”周序川咬牙說,“不過我知道你不會,你不會髒了自己的手。”
真是……在周序川這裡,永遠都會是那個被偏袒被堅定選擇的那個。
“的確不是我,否則就連累你了。”沈時好低聲說。
周序川心口還有一團火在燒著,“秦王沒憋什麼好心思,以後見著他,你要小心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時好輕輕點頭,知道秦王算計自己是為了什麼,其實不止是秦王,上京有不人真以為和離之,對親事肯定不敢挑剔,他們肯上門提親,已經是給面子了。
“那,我送你進城。”周序川低聲說。
沈時好沒有拒絕,“那就麻煩周大人了。”
在秦王和常德公主的命令下,這件事了下來,沒人知道秦王還丟了這麼大的臉,至於另外知的李瀾兄妹,他們自然也不會到說的。
但是讓人想不到的是,長公主居然到盛武帝面前,把這件事給捅開了。
盛武帝本無需讓人去徹查都知道這是他那個好兒子的算計,氣得他鼻子都歪了,真是丟人現眼!
“就算沈時好上過戰場手刃敵人,但也是個子,子最看重名聲,皇兄,您這個兒子冒犯的是我未來的兒媳婦啊。”長公主手捧著茶杯,話裡帶著刺。
“你才見過幾次,就同意川兒娶了?”盛武帝跟長公主向來好,兄妹倆並沒有隔閡,什麼話都能說,何況因為當年賜婚的事,他覺得愧對長公主,很多事對都格外寬容。
長公主說,“本來不太同意,昨日看著沈時好把秦王懟得毫無招架之力,便覺得這是個好姑娘。”
“……”盛武帝角了,“朕還有一個兒子沒大婚呢。”
“關我什麼事呢,沈家那姑娘看上的是我兒子。”長公主道,“皇兄,昨日的事,你要怎麼補償呢?”
盛武帝說,“你想怎麼著?”
“當然是給些實質的賞賜。”長公主笑瞇瞇地說。
“你們母子真是一個樣。”盛武帝沒好氣地罵道,“你看上沈時好了,那北山侯呢?”
長公主臉上的笑意瞬間就冰冷下來,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
看樣子心裡還是有怨氣,盛武帝邊的話咽回去,沒將北山侯馬上就回到上京的事說出來。
“真給沈時好賞兩個莊子,這總行了吧?”盛武帝說。
長公主笑了笑,“這是皇上對晚輩的惜,我當然沒問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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