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武帝被定王妃暴斃的事氣得口悶痛,即使是來到皇貴妃這裡,他的臉都沒有緩和過來。
“陛下,這是臣妾今日親手做的膳食,您這兩天睡得不好,臣妾便做了這些藥膳,能夠讓您晚上睡得安穩。”皇貴妃聲地說著。
“讓膳房去做就是了,你別傷著自己的手。”盛武帝握了握的手,讓在邊坐下,“小五呢?”
“今天學騎,他沒有那麼早回來。”皇貴妃笑著說。
盛武帝手摁著額頭,今天見了寧遠侯之後,他的頭就一直痛。
皇貴妃走到他後,輕輕地按著他的額頭,“您到了我這兒就別再想政事,好好地休息。”
“朕不是在想政事,是定王。”盛武帝提到這個不省心的兒子,覺得連口都悶痛了,“這混賬寵妾滅妻,把定王妃死了,現在寧遠侯要朕為他的兒做主。”
“本來以為讓他去封地能夠反省反省,沒想到他不但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,還變本加厲。”盛武帝越說越氣,“連聖教的事都與他有關。”
皇貴妃眸微閃,“定王爺怎麼跟聖教扯上關係了?”
“朕讓兩撥人去查過了,聖教並不如表面的簡單,暗地裡還做了殺人勾當,幕後控的人就在定王的封地,雖然沒有實際證據,但除了他還能有誰!”
“皇上別怒,仔細自己的子。”皇貴妃聲說。
盛武帝閉上眼睛,“朕要將定王召回上京,讓他去皇陵好好反省。”
皇貴妃手上的作沒有停,也沒有再發表任何意見,定王是皇上的親兒子,跟沒有關係,貿然開口,只會增加不必要的猜忌。
只是,沒想到定王居然牽連到聖教了。
不久前沈時好跟周序川應該就是去杭郡查聖教了,他們到底查到了什麼,皇上不讓他們查下去,就是為了維護定王吧。
畢竟這件事要是查出跟定王有關係,那就不是小罪,不是去皇陵反省就能揭過去的。
“該給齊王定下親事了。”盛武帝突然說,“免得也學壞了。”
“皇上有合適的人選了嗎?”皇貴妃笑著問。
盛武帝嗯了一聲,他突然想到秦王在春狩做的蠢事,又心塞了。
“沒有一個能讓朕省心的。”盛武帝氣呼呼地說,“你要把小五教好了,別讓他跟那幾個哥哥一樣。”
“皇上,小五才多大,他是您看著長大,您對自己對他都該有點信心。”皇貴妃輕輕地推了他一下。
盛武帝笑出聲,“你說的是,小五是不一樣的。”
皇貴妃將藥膳放到盛武帝面前,“快吃一點吧。”
……
定王妃暴斃的訊息瞞不住,很快上京就傳遍了。
沉寂多時的寧遠侯府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被眾人議論,李夫人在家裡哭得眼睛都腫了,可再怎麼哭,的兒也回不來了。
“別哭了。”寧遠侯嘆息一聲,“人死不能復生……”
“那是我們的兒。”李夫人哭著道,“要知道那是這麼個白眼狼,你當初拼盡一切為他鋪路,結果得到什麼了?得罪了沈雲峰,兒子還不得不去邊境,還要被皇上厭惡,如今兒死了,還有什麼意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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