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武帝讓周序川去查的是朝廷裡有幾個員在跟藩王暗中聯絡,大錦一共有十六個藩王,這些年來國庫空虛,錦國一大半的地稅都在這些藩王的手中,盛武帝已經逐漸到老去,他想要為兒子留下一個乾淨的王朝。
去藩,將被藩王霸佔的土地歸還百姓,讓賦稅迴歸國庫。
但這件事要做太難了,他需要閣的配合,這次讓周序川去調查,也是為了先除掉會洩機的員。
周序川這件事完得很好。
盛武帝非常滿意。
“此事需要保,朕就不能獎賞你,日後事,自會對你論功行賞。”盛武帝沉聲對周序川說。
“臣就不需要獎賞了,要是皇上真的心疼臣,那臣就跟皇上求個賜婚的恩典。”周序川笑嘻嘻地說。
盛武帝沒好氣地說,“就算朕要給你賜婚,那也要沈時好願意,朕不做勉強他人的事。”
周序川從懷裡拿出劍穗玉佩,“這是送給微臣的,雖然不是定吧,但是,當初為了這個玉佩,寧願被霓凰欺負都不肯讓出去。”
“拿著你的劍穗快滾吧。”盛武帝不了他臉上傻兮兮的笑容,揮手把人趕走。
“那您是答應了?”周序川問,沒得到肯定的答覆,他才不走呢。
盛武帝牙酸地點頭,“要是沈時好真的心悅你,朕就全你們。”
周序川心滿意足,“舅舅,您就等著喝喜酒吧。”
“……”盛武帝看著外甥眉飛舞的樣子,莫名有一羨慕。
年輕氣盛的時候,那麼熾烈真誠地去一個人,至在往後的歲月想起來,都會覺得是好的回憶。
有一羨慕。
作為帝王,他看上的人都只需要一句話,有時候甚至一個眼神就得到了,輕而易舉得到的,反而不知珍惜,要不是後來遇到皇貴妃,他可能都不知為何。
盛武帝哼了哼,“走,去見皇貴妃。”
……
……
沈真真遞了帖子要去見李夫人,但是都沒有任何迴音,都快急死了,終於忍不住跑到寧遠侯府,正要下車的時候,被東靈勸住了。
“二姑娘,要是大姑娘知道您來寧遠侯府,會很生氣的。”東靈低聲地勸著,“您千萬不要做啥事,元帥早就下令,寧遠侯府任何事都跟沈家沒有關係。”
“寧遠侯世子對我有恩,如今他的姐姐出事,我關心一下怎麼了?”沈真真皺眉道,但其實心裡還有些擔心,是見識過沈雲峰發怒的,被他知道的話,說不定要打死。
“可是李夫人連您的帖子都不接。”東靈無奈地說,這不是很明顯,就是不想見啊。
沈真真抿著,依舊聽不進去。
一直沒有開口的映梅說,“二姑娘,您想過嗎?世子的姐姐也是定王妃,那已經是關乎皇室的事了,就算李夫人見你,本什麼都不能跟您說,沈家跟定王的關係,二姑娘應該是清楚的。”
“如果將沈家捲進去,二姑娘,您想過會連累元帥和大姑娘嗎?”
沈真真的臉變了變,冷眼看向這個父親安排在邊的丫環,“有那麼嚴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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