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正在愜意地聽著月公子在彈琴,兩個婢在為肩膀和,舒服得昏昏睡,這時候要是在宮裡,只會被氣得要死,哪裡有在公主府裡舒服呢。
北山侯那狗東西,一定帶著葉宛生的賤種去赴宴了,他不得所有人知道,他還有一個兒子,幸好的兒子爭氣,今天把那賤種的臉給了。
“殿下,酒溫好了。”另一個玉公子端著酒到長公主的邊。
長公主喝了一口,“好酒。”
北山侯闖進來的時候,便是看到這一幕奢靡荒,讓人憤怒到極致的場景,屋裡有四個年輕俊秀男子在伺候著長公主,半躺著,出雪白的肩膀,若若現的風更是讓人脈僨張。
多年不見,依舊豔,但卻被別的男子看到了。
“駙馬爺,請你出去!”兩個侍衛攔在北山侯的面前,以防他傷害長公主。
長公主的愜意被打斷,有些不悅地轉過頭,目冷冷地看著北山侯。
“都滾下去。”北山侯冷聲命令,他上有天生的震懾力,屋裡的宮人包括那幾個年輕公子,都被嚇得臉發白。
他們都確定且相信,北山侯絕對敢殺了他們。
長公主不願意傷及無辜,對他們示意,“下去吧。”
屋裡很快就只剩下長公主和北山侯。
“不會是要來替你那個私生子出氣的吧,本宮勸你還是省省,這才剛剛開始。”長公主慵懶地起,上的袍子雖然寬鬆,卻掩蓋不住的風萬種。
這人真是有著得天獨厚的貌,即使過了這麼多年,依舊得驚心魄。
他大步走了過去,將扯進懷裡,“你敢養面首?”
說著,他低頭要去吻住長公主。
啪——
長公主一掌甩了過去,“別噁心本宮,本宮最討厭髒東西了。”
北山侯眼底閃過一抹猩紅,他掐住長公主的細腰,低頭在口咬了一下,“髒?當年你為何抱著不放?”
“本宮當年若是知道你過別的賤人,你就是給本宮洗腳,本宮都嫌你髒。”長公主冷笑。
“都這麼多年過去了,為什麼你還不肯放下!”北山侯惱怒地問,當初他讓葉宛進門,但從來沒想過要讓高過公主一頭,在他心裡,很清楚誰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行了,別提當年了,本宮沒興趣。”長公主不耐煩,用力地推開北山侯,一臉厭惡,“有什麼話就說,說完就就滾!”
“剛才那幾個男人是你的面首?”北山侯寒著臉問。
“北山侯,你不會吃醋吧?”長公主笑得花枝,“你有病吧,你能睡別的人,還不許本宮養面首?”
“你該不會忘記當年說過的話吧?”長公主眼如地看著他,“本宮說過,你北山侯睡幾個人,本宮也可以睡幾個面首,你是怎麼回答的?你說隨我高興。”
“本宮現在高興了,難道你不高興了?”
北山侯不記得自己說過這些話,他一直也覺得長公主跟他置氣是還在乎他,否則早就跟他和離了。
他沒想到會真的養面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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