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北山侯把真真當是我了?”沈時好聽到周序川的話很是詫異,“就算是這樣,侯爺對我的態度也有些奇怪。”
沈真真除了對蘇嶼恆這件事像個傻子,其他並沒有會讓北山侯冷臉的缺點啊。
周序川說,“是被霓凰算計了。”
所以北山侯才會一直覺得上不得檯面,矯做作。
又是霓凰!
沈時好在心裡冷笑,等回了城裡,再好好跟霓凰算賬。
“先把盔甲換下來,皇上要在別院舉行宴席,明日一早才回宮。”周序川說。
“嗯。”沈時好點了點頭,剛才看到沈真真了,只是一轉就不見的影。
“真真呢?”見到南溪,沈時好低聲問。
南溪替沈時好將盔甲取下來,“二姑娘陪爺回來之後又出去了,說是約了龔姑娘。”
沈時好快速梳洗一汗水,換上白短襦和紅百褶,明妍又利落,與今日的颯爽英氣完全不同。
上天善待人,無論穿什麼都好看。
沈時好在院子裡找不到沈真真,又看到龔如玉跟黃玫兒在一起,已經猜到沈真真會在什麼地方了。
“。”忽地,後有人在。
轉頭一看,是大舅父崔存志,沈真真低著頭站在崔存志後,聽到沈時好的聲音也不肯抬頭。
“剛才在外院遇到沈真真,順便把送回來。”崔存志聲音淡淡的,神卻很嚴肅。
“大舅父,我正要找呢。”沈時好笑著給崔存志行了一禮,“我還沒給外祖父請安,他老人家這兩日住得還習慣嗎?”
崔存志眼中出笑意,“他心好著呢,你有空再去吧,他這會兒跟幾位老大人在說話呢。”
今天沈時好給崔家也長臉了,崔老太爺自然是要找朝中的同僚和學生炫耀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崔存志說,“真真,這裡畢竟不是自己家,儘量不要走,被別人看到生出誤會就不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沈真真甕聲甕氣地應道。
沈時好看了一眼,“回去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問什麼,你想問我剛才是不是去見阿恆了,我是啊。”沈真真道,“我去安他幾句怎麼了?”
“看來你的病已經好了。”沈時好淡淡地說,“明日就去餘州吧。”
沈真真的臉微變,“沈時好,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嗎?你都已經被賜婚給周大人了,你還想要什麼啊,難道阿恆就不能娶別人了。”
“蘇嶼恆要娶誰都跟我沒有關係,你是我的妹妹,就不能嫁給他。”沈時好說,實在厭惡極了蘇嶼恆總是橫亙在和沈真真之間。
“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吵,沈真真,如果你不想毀了自己名聲,你最好自些。”沈時好皺眉說。
沈真真搖了搖,之前一腔孤勇說要去餘州,病了幾天,現在又有些後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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