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三爺馬上就要滿月了,可因為家中是沈時好把持管事,為了打庶子,至今都沒安排滿月酒,這可是沈元帥老來子了,不說比嫡長子矜貴,但肯定是疼在心尖上的。
“洗三都是糊弄過去的,沒想到連滿月酒都沒有擺席……”
“還不是仗著皇上賜婚了,以為是未來北山侯世子妃,就算元帥回來也不會拿問罪。”
“可憐了岑姨娘,可是元帥親自帶回來的。”
“聽說岑姨娘對元帥不離不棄,共同患難,兩人比金堅……”
“別說了,要是被聽到,仔細你的皮。”
“……”
最近家中的下人議論紛紛,但他們都不敢傳到沈時好耳中,所以其他人都聽說文哥兒滿月酒被苛待,只有沈時好還一無所知。
菡萏替岑素梳著頭髮,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,“不知是誰在幫姨娘,等這些話傳到老夫人的耳中,老夫人肯定心疼您和三爺。”
岑素若有所思地給自己畫眉,“雪凌,是誰傳出來的話?”
“還沒打聽出來,一夜之間就有人在議論,姑娘,您怎麼看?”雪凌不像菡萏那麼高興,突然傳這樣的議論,對岑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昨天二夫人說要去幫我跟老夫人提滿月酒的事兒,結果因為兒子的事被氣走了。”岑素淡聲說,“也許這就是想出來另外一個幫我的辦法。”
雪凌皺了皺眉,“這個沈二夫人不太聰明的樣子。”
岑素輕笑,“不聰明才好,太聰明反而不太容易說話,不過來過我這裡,難免要被誤會是被我說的。”
菡萏著急問,“那怎麼辦?大姑娘手段厲害,萬一認定是姨娘做的呢?”
“我們閉門不出,不去議論,怎麼都查不到我們頭上。”雪凌說,“你也別去跟外面的人打聽,元帥很快就回來了,到時候自有元帥替我們姑娘做主。”
岑素想到深多年的男子終於要回來,的心悸地跳了幾下,明知他對可能是不對等的意,還是忍不住地他。
“如果連滿月酒都沒有,等元帥回來,大姑娘自然無法代,我們不必去趟這渾水,且等著吧。”岑素代著。
這些議論紛紛,傳到沈老夫人的耳中,心下有幾分不悅,讓人去將沈時好請過來。
“外面下人胡說八道,大姑娘不至於如此。”馬嬤嬤輕聲說。
“我當然知道不會,主母不在,一個姑娘家能怎麼持滿月酒,更不可能讓姨娘出來招待客人。”沈老夫人深嘆口氣,“我以前真是高看楊氏了。”
聽到老夫人這話,馬嬤嬤便知道是門兒清,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。
“老夫人,大姑娘來了。”桂蘭在門外通稟。
沈時好提著剛從外面買的花生捻糖進來,“知道您最好這一口,給您買的,不過可不能吃太多,只能吃兩塊。”
“快去給我泡一壺熱茶,花生捻糖就得有茶。”沈老夫人眉開眼笑。
讓沈時好在邊坐下,“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吧?”
沈時好疑搖頭,一早就出門,家下人的議論早就被劉管家下令制止了,所以回來並沒有聽到那些閒言碎語。
“文哥兒滿月酒的事。”沈老夫人說,“大辦就算了,簡單地在家裡擺幾桌吧,我來做主,這件事你不用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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