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王世子帶著霓凰登門道歉?”沈時好正在院子裡練劍,聽到南溪的通稟,手中的劍凌厲地砍斷一樹枝。
劍芒折在白皙的臉龐,像一掬清冷的月。
“有意思。”
沈時好知道霓凰自中三日之後就閉門不出,李瀾給找了幾個男寵解毒,後來那些男寵全都不知所蹤,為了保住霓凰的面,李瀾是費盡心思。
現在居然還能著霓凰來道歉。
這對兄妹心之寬廣,都自嘆不如,只是,要不是有所圖,他們堂堂皇室,何必如此忍。
才不信李瀾是真心要跟化干戈為玉帛。
“走,去看他們要怎麼道歉。”沈時好來了興致,將長音劍別在腰間,連裳都不換就往前院去了。
剛走到大廳門外,就聽到霓凰滿懷怒意的一句話:我是真心來找沈姑娘道歉的。
沈時好嗤笑一聲,這語氣聽著不像道歉,像是來跟打架的。
“你想怎麼道歉?”沈時好一窄袖勁出現在門邊,材本就高挑,背脊筆直,一雙清澈的眼睛緻好看,眼角微微上揚,豔中摻著一殺氣。
霓凰看到沈時好並沒有像一樣神晦,那潔白的臉龐照在晨中,像打了一樣,更加明耀人。
嫉妒在心裡瘋狂滋長。
道歉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,怎麼甘心道歉,只想讓沈時好死,讓被千人騎萬人辱,沈時好必須比更骯髒不堪,才能稍微一解心頭的怨恨。
“朝仁郡主,之前都是因為霓凰不懂事冒犯你,希你大人有大量,能夠原諒霓凰。”李瀾在霓凰心頭的憤恨快要制不住時,往前面一擋,溫聲地開口道歉。
霓凰快被仇恨佔滿的腦袋終於找回一理智。
想起李瀾出門前說的話,現在所有的忍和屈辱都是為了以後,等的份足夠尊貴,所有人只能跪在面前的時候,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現在要為了以後,忍辱負重,必須低下高傲的頭,跟沈時好道歉。
霓凰啞聲開口,“對不起……”
沈時好微微瞇眼,沒想到霓凰還真的道歉了。
真是……有問題。
“我沒聽清楚,你說什麼?”沈時好冷漠地問。
霓凰咬牙關,嚨湧起一腥味,眼睛泛紅,“對不起,我不該那麼做,你要刀要剮隨便你。”
“是嗎?”沈時好勾了勾,慢慢地出腰間的長音劍。
劍鳴嗡嗡,殺意凜然。
李瀾的臉微微一變,“朝仁郡主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