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要和沈時好進山去採藥了。
老夫人的高熱退了之後,短暫地清醒過來,只是眼睛還無法看清楚人影,喝了藥很快又睡過去。
沈雲峰讓二爺一家都先回去,只留下他跟沈修則在寧安院。
回到又春院,沈二夫人忍不住在沈二爺面前抱怨,“那沈時好命也太好了,以前寧遠侯府是定王的岳家,又得皇上重,沈時好就能嫁給蘇世子,寧遠侯一旦失勢,就毫不猶豫地和離,轉頭就跟更有權勢的周序川曖昧不清,勾得一個清貴世家子弟跟定親,嘖嘖,你說在餘州哪裡是學打仗,分明是學了怎麼勾搭男人。”
沈二爺聽不下去了,“你說得太難聽了,是我侄,你是的長輩,積點口德吧。”
“我怎麼就不積口德,哪句話說錯了,放眼整個上京,哪個子和離之後還能得皇上賜婚,還能嫁得比更好的。”沈二夫人沒好氣地道,“說沒耍手段誰信啊,你看到沒有,趁著老夫人病了,還有心勾勾搭搭。”
“夠了!”沈二爺聽不下去,“是為了給老夫人採藥才跟著去的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尖酸刻薄,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人,這種話你不要再說了,免得禍從口出。”
沈二夫人不滿地道,“什麼禍,沈時好還能來吃了我,做得出還怕別人說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宮裡那位娘娘了!”沈二爺低聲音,“你不要命就去外面吵吵嚷嚷。”
“……”沈二夫人囂張的氣焰突然生生被掐住,終於想起來了,那位獨寵後宮的皇貴妃娘娘其實就是當年嫁過一次的花娘娘,再嫁的件不就是皇上嗎?
剛才那番話要是傳出去,不得要被人拿去做文章。
沈二爺皺眉說,“跟蘇家的親事你也別再提了。”
看著丈夫窩囊的樣子,沈二夫人心裡懊惱到極點,當初怎麼會嫁給他,一點上進心都沒有,但凡他有三像沈雲峰,都不至於把日子過現在這樣。
當初如果早一步……那就不是崔氏嫁給沈雲峰了!
“芸兒已經到說親的年紀了,你打算給說什麼樣的親事?”沈二夫人問,兒已經及笄,這時候要是不準備說親,要拖到什麼時候去。
沈二爺提到這件事就頭疼,他看中的人家,楊氏都看不上,看上的又高攀不起。
“不是有好幾家有意說項,你去相過沒有?”沈二爺問。
“那些也配來跟我們說親,全都是三流世家,還有那石家,就是個寒門,以為出了個翰林院侍從多了不起,沈時好都能嫁給北山侯世子,芸兒為什麼不能給嫁給侯門。”
沈二爺自己也是翰林院出的,他並不覺得石家不好,“你說的石家,我倒是見過幾面,是個溫良恭順的年輕人,和芸兒其實般配。”
“那我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被崔氏著,我不同意,芸兒必須嫁給侯門,就算比不上北山侯,至也要平起平坐!”沈二夫人了起來,不能忍連婿都比不上崔氏的。
“你瘋了吧!”沈二爺不可思議,“我又不是大哥,那些一流的世家怎麼會跟我們結親。”
“我不管!”沈二夫人咬牙切齒,“反正我不會把芸兒隨便嫁人的,必須嫁得好,將來對軒哥兒還是助益。”
“難道要軒哥兒像你一樣,一點出息都沒有過一輩子。”沈二夫人嫌棄地道。
沈二爺憤怒地起,指著沈二夫人卻不知道要怎麼罵,“你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“我還不是為了我們二房。”沈二夫人並不覺得自己有錯,反而是丈夫迂腐死板,一點都不為子的前程努力,一味只想依賴沈雲峰,所以他們二房才永遠被看不起。
沈二爺不想再跟吵下去,憤怒地離開正院,徑自去溫小意的妾室屋裡了。
兩人都沒發現門外角落裡的沈綺芸,面有些蒼白,雙手著襟,知道母親偏心,從小到大都更喜歡軒哥兒,但以為至母親也是會為打算的。
原來在母親眼中,連的親事都是為了軒哥兒的前程鋪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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