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侯府,周序川又一頭扎到被窩裡睡覺了。
“夫人,聽說侯爺在前院喝醉了,似乎心很不好的樣子。”東月上前給沈時好拿下頭面,低聲地說了一句。
“今日侯爺去哪裡了?”沈時好問。
東月道,“好像是去找長公主了。”
那估計是被長公主氣的吧。
“你怎麼知道侯爺喝醉了?”沈時好挑眉問,並沒有代丫環去打聽北山侯的行蹤,前院的事也沒有去多問,怎麼就傳到東月這兒來了。
“剛才奴婢去廚房提膳食,聽到在二爺院子裡伺候的丫環在說。”東月道。
沈時好輕笑了一聲,這麼說,是故意要說給聽的,讓知道長公主是怎麼氣北山侯,周決這麼做是什麼目的?
“以後前院的事,我們院子裡的熱鬧都不許議論。”沈時好淡聲說,“無論侯爺是喝醉還是去見誰,跟我們都沒關係。”
東月低聲應諾。
等周序川徹底清醒過來,沈時好還是跟他說了這件事。
“總歸是父親,你過去看一看,今日我們回門,回來也該跟他說一聲的。”沈時好聲說。
“他還有臉去找我母親,不是找罵嗎?”周序川輕嗤一聲,就是覺得北山侯活該,現在才去找他母親求和有什麼用,早幹嘛去了。
沈時好道,“你在外面對侯爺還是要尊重些,免得落下不孝的名聲,對你不好。”
周序川了的手,“我知道。”
他不為自己,那也要為了的。
“我去去就來。”周序川說。
北山侯已經把自己的兩個弟弟給攆走了,今日之前他以為長公主只是在跟他鬧彆扭,就像以前一樣,只要他低頭哄,一天哄不好就哄兩天,總有一天能把哄好的,原來已經徹底死心了。
他太自負了。
為了不想被老夫人整日煩著他,不想見到葉宛整日淚盈盈地看他,他選擇讓長公主屈服,他以為長公主那麼他,肯定願意為他妥協的……
“侯爺,世子來了。”小廝的聲音在外面傳來。
北山侯深吸了一口氣,“讓他進來。”
周序川推門而進,被濃郁刺鼻的酒味燻得差點真想吐,他今天自己就醉了大半天,現在是一點酒味都不想聞到。
“過來,陪我喝兩杯。”北山侯對周序川說。
“我只是來跟你說一聲,明天我們要去行宮給太后和皇上請安。”周序川第一次見到這麼頹喪的北山侯,心底還是有些解氣的。
今天長公主肯定把他罵得不輕。
北山侯指了指前面的位置,“坐下。”
周序川想轉頭就走,但想到沈時好剛才說得話,他還是勉為其難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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