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在後院鬧出來的靜太大了,周老夫人不一會兒就得知此事,聽到是周序川不滿安排的院子,只是冷哼一聲,“真把自己當金蛋銀蛋了,要走就讓他走,這裡可沒有太后和皇上會慣著他,沒有周家承認,誰認他這個世子。”
葉宛站在周老夫人旁邊,滿臉的焦慮,“都是我不好,老夫人,是我安排得不妥當,原本想著世子和夫人新婚燕爾,應該喜歡幽靜的地方獨,不曾想竟讓世子誤會了。”
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對視了一眼,之前葉宛是問過們意見,們心知肚明葉宛要給周序川下馬威,想著北山侯對葉宛的獨寵,們才順著的意思,但今日的景,們現在有點心虛。
北山侯並沒有像們預料的一樣不喜世子,分明是重視得很啊。
都是從大宅門出來的,誰不是明人,現在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都覺得不能太快站隊,至不能從開始就把周序川給得罪狠了。
“老夫人,侯爺還在書房,要是傳到侯爺那兒,怕是會有誤會。”週二夫人晦地提醒,嫡長子剛回老宅不到半天就要搬出去,這無論傳到哪裡都不會落得好話。
特別是傳到上京,太后和皇上肯定要不喜的。
周老夫人在金城是高高在上習慣了,在這裡沒有人敢忤逆,可別把自己真當太后一樣的人。
“葉宛,你們幾個去瞧一瞧,別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壞了周家的名聲。”周老夫人不悅地說。
周序川已經帶著沈時好走出垂花門,並且讓下人將他們的箱籠重新搬回馬車,不必再搬進來了。
北山侯還在書房苦思冥想要怎麼改善周序川和葉宛的關係,就聽到周序川要搬走的訊息,猛地站起來,“他想幹什麼!”
“父親,三哥把曹管家打傷了,不過,這不能怪三哥,許是三哥住不慣咱們老宅這樣的院子……”周霖宇小聲地說道。
“有什麼不習慣的!”北山侯黑著臉,他都小心翼翼,就怕周序川回來之後哪裡看不順眼,為什麼這個兒子就不懂他的苦心呢。
“周序川!”北山侯看到周序川的影,怒喝了一聲。
沈時好了他的掌心,提醒他好好說話,別在這時候跟北山侯吵架。
葉宛主拉住北山侯的手,聲地勸道,“侯爺,您好好勸世子,不要跟他氣,他還是個孩子。”
“是啊,父親,三哥才剛回來,可能還沒習慣。”周霖宇跟著道,眼睛卻有些挑釁地看了看周序川。
這裡是金城,他從小長大的地方,周序川還想在這裡蠻橫,那是不可能得。
周碧皺著眉,低聲對沈時好說,“三嫂,你還是跟三哥回去吧,要是讓你們在外面住客棧,別人會怎麼看父親。”
“都閉!”北山侯被他們一人一語說得頭疼,呵斥著讓他們讓開。
他大步走到周序川的面前,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周序川咧一笑,“侯爺,我不知道您在金城過得這麼拮据,這麼大的後宅都滿了人,連個像樣的院子都沒有,早知道這樣,我就該早日給你送點銀子修葺老宅,畢竟……我也姓周!”
北山侯聽得一頭霧水,“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葉宛卻神有些張,抬眸看了周霖宇一眼。
“父親,都是我的錯,是我帶了太多東西了,也不該帶太多丫環,若是知道府裡已經住不開,我必定簡一些,懷霽也是住慣大院子,這才一時上火,惹父親生氣,都是我們的不是,要不我讓一些下人就先回上京。”沈時好一臉愧,說出來的話卻讓葉宛的臉更不好看了。
北山侯眸一沉,他又不蠢,還能聽不出兒媳婦是在不滿給他們安排的院子。
“你安排哪個院子給懷霽?”北山侯轉頭看向葉宛。
葉宛了拳頭,其實就是想替兒子出口氣,周霖宇去上京城被趕回來,已經讓很憤怒了,低估周序川在北山侯心裡的地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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