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這麼說你知道蘇副將運送的是什麼東西？”沈時好淡淡地問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戚山立刻說，“我不知道那是北山軍的，我們馬幫以前就是靠打劫起家的，這次都是我一個人的錯，要殺要剮，隨聽尊便。”
沈時好嗤笑，嘲諷地看他，“你一個人的命，不足以抵命，你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不要以為你能瞞住背後指使你的人，整個馬幫都為此人陪葬，你覺得值得？”
躲在最後葉輝覺自己一口氣快不上來了。
事怎麼就往這個方向走了。
以前無論讓馬幫做任何事，全都是很順利的，現在馬幫幾乎要被滅門，要是戚山被沈時好出實話，他葉家就完了。
葉輝真想戚山現在就死，死無對證，誰也不知道他做過什麼。
“人在做，天在看。”沈時好慢聲說，“此次的事，我絕對會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嚴副將握手中的刀柄，“夫人，是誰把人都送到道上的？”
沈時好眸沉沉地看向道，“是四爺在渡口發現的，北狄人將首打撈上房放在江邊。”
這舉分明就是在打大錦的臉。
知道軒轅默的意思，就是想讓知道，是他們大錦的人搶了兵，自己人作，他們北狄就是坐收漁翁之利。
“讓馬幫其他人將首帶回去，厚葬北山軍計程車兵。”沈時好下令，“繼續找蘇副將，只要他還活著，就要把他帶回來。”
撇開和蘇璵恆的舊怨，必須讓人去找他，他才是最關鍵的人。
“攔住他！”沈時好眼角餘掃到戚山要自盡，立刻開口呵住。
在戚山旁邊的嚴副將眼明手快，立刻扭斷戚山的手腕，讓他不能再拿刀自盡。
“你既然不怕死，還怕什麼？”沈時好問，“你以為你死了，我就查不出是誰指使你嗎？”
沈時好湊近他，“我知道是誰，只是在等自己跳出來，你要是死了，對我也沒影響，但你就要活著，看你如何親手毀掉馬幫。”
戚山憤怒地吼出聲，“殺了我，殺了我！是我通敵叛國，是我對不起大錦的百姓，我勾結軒轅默，是我讓軒轅默去搶劫軍隊，是我安眼線的，你殺了我！”
沈時好笑了笑，“放心，你死不了，至現在還得活著。”
回城的時候，沈時好發現葉輝已經不見影。
“夫人，四爺也走了。”南溪低聲說。
沈時好笑了笑，“讓人盯著他，他肯定會去找周碧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嚴副將，馬副將，最近要辛苦你們一些，繼續加強關卡守護，我會挨家挨戶去搜查軒轅默的。”沈時好說。
嚴副將拱手，“夫人放心，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過關卡去北狄。”
“夫人，那麼多首，不可能是北狄人撈上來的吧？”數百人，全都撈起來，那不得累斷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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