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喝了三藥,上的高熱就開始退了。
周序川還給他針灸了兩次,每次都在潘先生不贊同的眼神下進行的。
今天最後給北山侯喝了藥,沒多久,北山侯就醒了。
潘先生震驚得說不出話,“天啊,太神奇了!”
“哇啊,你是怎麼辦到的?”
“這是什麼針?都沒有注進去的藥,怎麼就能讓他醒來?”
屋裡只有潘先生怪異的語調在說話,北山侯被吵得耳朵疼,他努力睜開眼睛,盯著潘先生看了一會兒,才用嘶啞的聲音問道,“這妖怪是什麼東西?”
“嗯?”潘先生回頭看過去,“什麼是妖怪?”
周序川跟北山侯解釋了他的份,“他理了你的傷口,要不是他,你可能就醒不過來了。”
北山侯到全疼痛,而且被包紮得的,只有手指頭能勉強地一下。
“我昏睡了幾天?”北山侯啞聲問。
“五天,我也是昨天才醒。”周序川說,“你的軍營裡有細。”
北山侯雖然消瘦不,但剛毅的臉龐仍顯威嚴,“兵營炸那瞬間我就猜到了。”
他眼珠子一,盯著周序川看,“你願意到金城來,就是為了找細?還是你懷疑我跟北狄勾結了?”
周序川到底是來查他,還是查細的?
“上京出現北狄細,我調查之後,發現他們是衝著金城來的。”周序川沒有瞞北山侯,說了他來金城的主要目的。
北山侯心中略酸,還以為兒子是願意回到周家故土,所以才跟他回金城的。
“他們是衝著兵營來的!”北山侯冷聲說,“要是我晚一步將兵送走,只怕如今全都被炸了。”
周序川看了他一眼,雖然不忍心打擊,但還是得告訴他,“蘇嶼恆重傷下落不明,除了北狄人,還有馬幫去打劫兵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北山侯一聲暴喝。
一下子扯上的傷口,痛得他齜牙咧,差點就要罵娘了。
“你別激,反正再生氣也找不回來了。”周序川低聲說,“馬幫死傷慘重,軒轅默還潛藏在金城裡,朝仁已經帶兵去找他了。”
北山侯捂著口,“你給我說清楚,他們怎麼會知道兵在蘇嶼恆的隊伍裡,四支隊伍,連他們自己有沒有運送兵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啊,為什麼他們會知道?到底誰洩訊息的,除了你,還有誰知道蘇嶼恆帶著兵?”周序川嘲諷地問,連他都不知道北山侯居然會給蘇嶼恆。
所有人都認為北山侯不可能再用蘇嶼恆了,偏偏他就用了。
北山侯沉默了,他想到一個人,但上他不想承認,絕對不會是。
“你媳婦這幾天都做了什麼?”北山侯問。
周序川淡淡地看他一眼,將沈時好的安排和命令都告訴他,“……跟軒轅默手過幾次,如果都抓不住軒轅默,其他人更別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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