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擺了擺手,並不介意周圍人的議論,冷眼看著葉輝的表演。
“你跟北狄來往的生意,其中將多大錦止出售給北狄的運送出境,還需要我再這裡列明嗎?”沈時好淡淡地問。
“你口噴人!”葉輝道。
沈時好拿出馬幫的供詞,“這是馬幫兩個副幫主的供詞,還有你葉氏商行掌櫃藏在倉庫裡的鐵砂和火藥,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?”
葉輝臉瞬間煞白,他甚至不知道沈時好什麼時候去查了他的葉氏商行。
“此事是我一人所為,葉家其他人並不知此事……”葉輝大喊出聲,他不能連累在侯府的葉宛,和在江南那邊任職的弟弟。
他們兩人都是葉家的希。
“姚守備,您覺得該如何理呢?”沈時好看向姚守備。
“……”姚守備剛才還信誓旦旦地確保葉輝不會通敵叛國,如今沈時好拿出讓人無法反駁的證據,他還能怎麼說。
“來人,將葉輝帶回去好好審問。”姚守備目沉沉地看了沈時好一眼,“雖然不知北山侯為何將虎符給你,但這虎符不是那麼好拿的。”
沈時好微笑,“多謝姚守備提醒,我定會好好拿著虎符。”
姚守備在心裡哼了一聲,周霖宇真是沒用,在金城這麼多年,居然還幹不過一個子。
很快,姚守備就帶著城衛離開,沈時好也讓人北山軍都撤退了。
“先回侯府。”沈時好說。
“夫人。”辛盛從巷子裡出來,來到沈時好的邊,“剛才有幾個人從葉家後門離開,分了幾個方向跑了,我們的人已經追上去了。”
聽到這話,沈時好腳步頓住,“走,回去。”
以對軒轅默的瞭解,那狡猾的狗東西不會這麼大意,他肯定知道會派人跟蹤他。
而且,他這麼篤定他躲在葉家就不會被找到嗎?
必定是有後路的。
他們重新來到葉家,果然在一個偏僻的院子找到一條暗道,直通隔壁的巷子。
“夫人,是下屬大意了!”辛盛滿臉愧疚,竟就這樣讓軒轅默給跑了。
沈時好說,“不是你的錯,我也沒想到葉輝跟軒轅默勾結這麼久了。”
“把這裡給封死了。”沈時好道。
“我們找遍金城,還是沒找到周碧。”辛盛說,“若是活著,肯定知道北山侯傷的事,至今都沒有訊息,會不會是死了?”
沈時好垂眸看了西沉的金烏,周碧若是死了,至還能保住葉宛母子。
回到侯府,沈時好換了一染的裳才去見周序川。
周序川剛喝了藥,手裡拿著劍正要揮幾下,被沈時好急忙制止了。
“你暫時不能用力的,忘記了?”沈時好上前拿下他的劍,“父親醒了?你陪我過去看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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