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定王要抓沈時好獄,周序川全瞬間散發冷冽的肅殺之氣,在他要手之前,沈時好輕輕地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好。”沈時好點頭,很爽快地答應下來,如果他們反抗的話,定王就會拿住這點錯,給他們安上抗旨造反的罪名。
畢竟定王的確是奉旨來到金城,他現在所做的,都是以皇上之命,就算他們冤枉,都只能忍著,等謝正的真相大白。
葉無銘大概也沒想到沈時好會這麼爽快地答應,臉上有愕然一閃而過。
“不過,將我關進去,日後要放我出去,就不是那麼簡單了。”沈時好淡淡地說。
“朝仁郡主還沒有看清時勢,覺得自己還能把北山侯府當靠山。”葉無銘嘲諷,“等真相大白,侯府會是怎樣的下場,你日後自然知道。”
沈時好並不相信北山侯會私藏兵,但他們還要防備定王會陷害,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稍安勿躁,先順著定王的意思,減低他的警惕。
無論是的人,還是周序川的人,他們肯定會在暗中找到對付定王的證據。
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看到沈時好被帶走,們原本還篤定不會有事的信心到巨大打擊,一時跟著惶恐起來。
“娘,三嫂不會有事吧?”周儀擔心地問,看樣子那位定王是不會放過周家的。
“大朗呢?”週二夫人忽地發現自己的兒子沒有在這裡。
周大夫人抱著兒子惶恐地說,“大朗被帶去前院了。”
“懷霽,大朗他平日只顧著讀書,什麼都 不知道……”週二夫人急忙對周序川說。
“我去看一看。”周序川寒聲說,大概是顧忌到周序川的份,葉無銘對他還不敢太無禮。
“周家上下,無論男老,都要經過盤問審查,否則每個人都有私藏北狄私信的嫌疑,來人,看著們。”葉無銘說完,眼睛掃了周序川一眼,“周世子,王爺請你過去說話。”
葉無銘轉吩咐邊的人,“這邊就給你了。”
“大人放心,下知道怎麼做。”詹興是葉無銘提攜到定王邊的縣令,過定王將他調到上京當個小,他對葉無銘是恩戴德,更是事事以葉無銘馬首是瞻。
等葉無銘一走,詹興就變了個臉,“勸你們合作,一會兒問話的時候,實話實說,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遭了皮之苦。”
“呸!以前這東西在我們面前唯唯諾諾,如今倒是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。”週三夫人怒聲罵道。
週二夫人示意不要說話,現在周家況未明,連沈時好都被抓去獄,更何況們連誥命都沒有的。
“把丫環下人都帶去偏廳,你們這些夫人小姐們平日生慣養,一會兒本問話若是魯了,還請擔待,本也是沒有辦法,奉王爺之命查辦叛國案,若你們是清白,怎麼會有這一遭。”詹興眼睛閃著快意,真沒想到,高高在上的北山侯府也有這一日。
以前做夢都沒想過他還能審問這些貴人們。
“幹什麼,不要我!”忽地,有個丫環尖出聲。
一個士卒抓著丫環的胳膊,幾乎要將自己的下半著丫環走路,一雙手也不規矩地上下著,“我懷疑你藏了東西,搜查一下怎麼了?”
那是周儀的丫環,這一幕把周儀氣得怒火直燒,猛地走過去一掌打在那個士卒臉上,“狗東西,我們北山侯府的人你也敢,誰給你的膽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那士卒拔刀就要砍過來,一看周儀穿著鮮亮,猜到是主子,又惱怒地罵道,“還以為自己是侯府小姐,等你賣進軍,老子玩死你。”
“詹興,是王爺讓你這麼辱我們的嗎?”週三夫人冷聲地問。
“誤會,誤會。”詹興笑嘻嘻地說,“快做事,有發現罪證就拿出來,別落人口實,我們可是王爺派來做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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