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侯費盡口舌,終於讓長公主同意暫時住在侯府,並不是為了他,而是看在周序川小夫妻倆的份上,等案子結束了,再離開侯府。
“那……”北山侯心中一。
“挑個離你遠一點的院子,省得本宮糟心。”長公主淡聲說。
“……”北山侯心一梗。
這時,外面傳來周奉的聲音,他把要來找北山侯的葉宛攔住了。
北山侯臉上有些尷尬,急忙跟長公主解釋,“不是我來的,我在這裡養病,平日都不見的。”
長公主輕笑一聲,“本宮不在這裡妨礙你,放心。”
“你要去哪裡?”見長公主要離開,北山侯急忙問。
“去看兒媳婦。”長公主笑了笑,毫不在意北山侯如今跟哪個子在一起。
以前若是同樣的事,長公主肯定會深究到底,更不會讓北山侯跟葉宛單獨相,如今是完全不在乎了。
北山侯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,以前他還有一點埋怨長公主強勢小氣,如今他倒是希能夠吃醋霸道。
而不是對他這麼冷淡疏離。
“周奉,讓進去吧。”長公主走出房間,對還攔在葉宛面前的周奉淡聲說。
“是。”周奉聽到長公主的話,立刻就讓開了子。
這讓葉宛的臉更加難看,周奉什麼意思,對就口口聲聲沒有侯爺的吩咐不能進去,長公主才一句話,他就聽了?
分明就只把長公主當主子!
“長公主舟車勞頓的,不如妾替長公主安排休息的地方。”葉宛沒有急著進去找北山侯,就想讓長公主知道,這些年來在金城的地位猶如正室夫人,讓長公主知道北山侯對的好。
長公主目睥睨地打量葉宛,這是多年以後,第一次正眼看這個搶走自己丈夫的子,葉宛和是個孑然不同的人,弱、卑微、小心翼翼的,像一朵在風中抖的白蓮花,男人好像都會喜歡這樣的子,在們面前有一種強烈的保護。
曾經恨北山侯眼瞎,後來才醒悟,其實瞎的是,要是不喜歡北山侯,像葉宛這樣的小人如何能給帶來傷害。
不過,就算想開了,不北山侯了,對葉宛的厭惡也沒有減,因為葉宛曾經要害的兒子。
啪——
長公主突然抬手一揮,一掌重重地落在葉宛的臉上。
葉宛尖出聲,捂著臉大怒,“你竟敢打我!”
“給本宮掌。”長公主心疼地看著自己泛紅的手掌,心保養的手果然不適合打人。
笑煙已經上前左右開打,不一會兒就打了十幾個掌,把葉宛的臉都打腫了。
速度快得旁邊的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在屋裡的北山侯聽到靜,走出來就看到被笑煙押著打的夜晚,還有在旁邊高高在上擺弄手掌的長公主。
“怎、怎麼回事?”長公主還容不下葉宛,是對他還有一點留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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