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葉宛準備一掌打在周奉這個狗奴才的臉上時，周序川從屋裡走了出來，目微冷地看著揚起的手。
“我現在能進去了嗎？”葉宛悻悻然地收了手，目挑釁地看了周序川一眼。
以前還裝一下弱，如今是裝都不裝了。
周奉還沒回答，北山侯低沉的聲音就傳來，“進來。”
葉宛了腰，從周序川面前傲然地經過。
“世子，有位姓顧的男子在偏廳等您。”周奉低聲說。
顧？周序川一下就想到顧無辭。
他看了周奉一眼，“奉叔，你從小就跟在我祖父邊吧？”
周奉微怔，“我是孤兒，是老太爺收留我，給了我姓名。”
“在周家，你也算是長輩了，你是跟著父親一起長大的，若是有人連這點臉面都不給你，你不必客氣。”
“世子，這都不值一提。”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。
周序川輕輕地頷首，知道周奉是明白他意思的。
他轉去了偏廳見顧無辭。
顧無辭姿態自在地品茶，視線欣賞著掛在牆壁上的字畫，有的出自名家，有的是周老太爺親筆寫的，字型遒勁，十分值得觀賞。
“顧老闆。”周序川打量了一會兒，抬步走進偏廳。
顧無辭側頭看了過來，出個疏淡客氣的微笑，“周世子，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周序川含笑回應，“不知顧老闆有何指教。”
“豈敢！”顧無辭拱了拱手，。
周序川示意他坐下說話，對顧無辭這個人，他心裡還有幾分存疑，最近定王時常出顧園，那是顧無辭在金城修建的住所，聽說十分奢華，景緻毫不比王府更差。
而且還在裡面豢養不伶，專門伺候那些貴客，例如定王和姚守備這樣的男人。
他對沈時好的友眼深信不疑，既然沈時好將此人當兄長，顧無辭應該不是定王之流的人，所以，周序川很含蓄斂地招待著他。
“聽說獄了。”顧無辭低聲問。
“嗯。”周序川點頭，他雖然知道有辦法應付，但只要想到在獄中到的委屈，比殺了他還難。
顧無辭輕輕抿了一口茶，“我出海時得知嫁給蘇嶼恆之後過的日子，當時我就在想，等我回到大錦，一定要把帶走，適合更廣闊的天地，蘇嶼恆配不上的好。”
周序川神一沉，拳頭微微。
“是一個非常缺的孩，雖然表面看不出來，無論在哪方面，都冷靜沉著，像是誰也傷不了，你應該知道在沈家過的日子，沈夫人對只有怨恨，沈元帥和沈修則對雖然好，但他們兩人那時候都在軍營，很時間陪伴。”
“有人陪伴的溫暖，也別人的偏。”
周序川沒有打斷顧無辭的話，只是眉心地皺著，顧無辭說的這些，他都知道，很早以前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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