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到金城了。
這個訊息就像一顆驚雷落在北山侯府,驚得所有人都不知作何反應。
“你……母親到金城了?” 北山侯怔忪了片刻,才轉頭看向神淡淡的周序川,見兒子反應如此平淡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我也是剛剛才知道。”周序川說,他現在只擔心還在定王手中的沈時好,定王一直想方設法要對付沈時好,雖然現在外面局勢發展在他意料中,但……他只怕萬一。
北山侯心頭有一期待,長公主是因為得知他傷出事,才會趕回金城?
“外面如今什麼況?”北山侯問。
“百姓義憤填膺為北山侯打抱不平,華麓書院的學生全都靜坐在大街上,要定王給您和朝仁一個公道。”周序川說。
北山侯小心翼翼地讓自己的後背靠在大迎枕上,他後背的傷口已經結痂,雖然還需要小心養著,但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北山侯問,他知道整個雲州的百姓都在討伐定王,為他和沈時好張正義,如果背後沒有人推波助瀾,絕對不可能有如今的局勢。
平民百姓最怕的就是跟強權鬥爭,就算他們心裡知道北山侯府是冤枉的,都未必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。
“怎麼會是我做得,我不是跟你一樣被在這裡。”周序川說。
北山侯瞪他一眼,“唬你老子,到底怎麼做到的?”
“不止是我一個人做的。”周序川眸微沉,他的確讓人在金城製造些力給定王,但遍佈雲州,就不是他現在能做到的。
他想到一個人。
顧無辭!
這件事肯定跟他有關。
北山侯皺眉問,“那還有誰?誰在雲州還有這麼大的能耐?”
“等我日後查清楚再跟你說。”周序川說,顧無辭是大錦有名的商賈,他的財富不可估量,這樣一個能夠輕易搖整個州的人對任何掌權者來說都不會喜歡的。
顧無辭是在幫沈時好,所以周序川不想在這時候給顧無辭引去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侯爺,世子,大門打開了。”周奉在門外通稟。
封閉幾日的周家大門終於緩緩開啟,眾人期待地看向走進來的人。
“夫人!”看到沈時好出現,大家都驚喜地起來,隨即又被邊另外一名雍容華貴的子震懾住了。
那是誰?
“長……長公主?”年長些的下人定睛一看,認出那個子竟然就是多年不曾出現的長公主殿下。
北山侯府名正言順的夫人。
“長公主,您不可再進去了。”葉無銘攔在長公主的前面,“北山侯府尚未洗嫌疑,沒有王爺的命令,這裡仍然是止進出的,您送周夫人回來已經是王爺的仁義,請您……”
“滾!”長公主眼尾輕蔑地掃了葉無銘一眼,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由心中一怵。
葉無銘暗惱,已經許久不曾有人敢對他這麼無禮,就算對方是長公主,那也是個沒有實權的子,能有什麼厲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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