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宛攙扶著周老夫人出現在上房,特意穿了鮮亮的長襲紗,外套玫紅錦緞小襖,邊角製雪白的兔子絨,這裝扮緻年輕,襯得的腰更細了。
是自信滿滿地來,自認為如今還保持年輕時候的纖纖細腰很滿意,長公主這些年肯定過得不如舒服,畢竟北山侯一直都是在金城,一個沒有男人滋潤的子,又如何保持年輕。
當走進屋裡,看到那個豔人,高貴傲然的子,臉上瞬間褪去。
那是長公主……
當年第一次見到長公主,只覺得那是世上最尊貴最豔奪目的子,葉宛很難不生出自卑和嫉妒,這些年來,一直努力想讓自己也變得端莊尊貴,並不認為自己就比長公主差了什麼,只不過出不如而已。
怎麼會有人不會變老的……
好像還跟當年一樣,依舊那麼豔,那麼耀眼。
在下人通傳出現的時候,長公主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投遞過來,依舊冷傲地睥睨著北山侯。
連侯爺在眼中似乎都變得不值一提了。
“母親,您怎麼來了?”北山侯頭疼地開口,打破了略顯尷尬的氣氛。
周老夫人盯著長公主看了一會兒,還等著對方主跟請安,結果都站半天,長公主連眼神都沒掃過來。
比當年更加目中無人了。
“聽說長公主來了,我就來看看。”周老夫人心中雖然腹誹,可真正到了長公主面前,不自覺地笑起來,畢竟論份地位,長公主比他們周家任何人都尊貴。
這時,長公主終於勉為其難地抬眸看過來了,角勾起冷淡的笑,“老夫人莫不是來趕本宮的?”
“……”周老夫人笑容僵住,“殿下說的是什麼話,這……這也是殿下的家,我怎麼會趕你。”
長公主面淡淡地說,“當年不是老夫人說的嗎?本宮若是在周家一天,你老人家就斷食一天,看來老夫人接下來要肚子幾天了。”
說過這樣的話嗎?周老夫人臉異常難看,早就已經忘記當年為了北山侯納妾時說的氣話。
“姐姐何必這樣折辱老夫人,那都是以前的事了,時過境遷,老夫人早就沒將那些事放在心上。”葉宛小聲地開口。
“周家的規矩真是好啊,什麼東西都能夠在主子說話的時候開口。”長公主慢悠悠地開口,對葉宛的態度一如當年。
本就是不流的低賤貨,不值得浪費口舌。
北山侯朝著周序川打了個眼,希他能勸一勸長公主,不要這麼帶著刺說話。
周序川假裝沒看懂北山侯的暗示。
周老夫人黑著臉,徑自地坐到長公主的上首,“葉宛為了周家費盡心思,就算沒有尊貴的出,但在周家也是個主子。”
長公主低眸打量自己緻的指甲,“周肅,本宮不是來金城遊玩的,今日本宮要帶懷霽和朝仁離開,至於別的事,你自己做沒做,你是心知肚明,清者自清,皇兄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人。”
北山侯皺眉,“你想帶懷霽夫婦去哪裡?”
“自然是回上京,難不在這裡看你們一家和和的,他們卻要人排?”長公主譏諷地問。
“誰說他們排了!”北山侯沉聲說,“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本侯說嗎?”
他了這麼重的傷,除了一句還沒死,就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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