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剛進屋裡,周序川修長的雙臂過來將沈時好抱在懷裡,嗓音低啞,漆黑如墨的眸子是沉沉的思念和擔憂。
“我沒事。”沈時好輕他的後背,靠在他寬厚溫暖的懷裡,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心口,“不用擔心我,我在牢裡沒有委屈。”
周序川抿薄,即使知道沒有到傷害,他的心還是不好。
經過這次的事,他猛然發現,他還沒有真正強大到可以保護,如果將來遇到同樣的事,他要怎麼保護妻兒?
這次定王還是對北山侯府有所忌憚才讓他找到機會反擊的。
如果沒有北山軍,沒有侯府,他該怎麼保護?
“怎麼了?”沈時好笑著問,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角,“我都回來了,你還不開心。”
“不是。”周序川著的,灼熱的氣息包圍著,他加深了這個吻,直到兩人呼吸急促,他才息著離開,“對不起。”
沈時好雙手捧著他的臉,“有什麼對不起我的,是不是趁著我不在,看上別的小娘子了?”
周序川啞然失笑,“我還能看上什麼小娘子。”
“那些百姓和書生都是你安排的吧?”沈時好笑著問。
“一開始只是讓人在茶樓製造些話題,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”周序川說,“不過,金城之外的地方不是我做的,應該是顧無辭。”
沈時好點頭,“這像是他會做的。”
周序川說,“我已經讓人將定王在金城所做的稟告皇上。”
“皇上……會相信定王還是侯爺?”沈時好低聲音,一個是兒子,一個是臣子,兵被劫的事,想必皇上是震怒的,就不知他會不會相信北山侯。
“我不知道,但終歸要讓皇上清楚金城所發生的事。”周序川說,他也只是賭一把,希皇上能看清定王的用心。
沈時好嘆道,“長公主來得及時,就不知願不願意住下來。”
周序川牽著沈時好的手坐下,“母親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侯府也不是什麼好地方。”
“我上的味道重,你別靠過來了。”剛才兩人彼此想念沒發現,如今沈時好才覺得自己上臭烘烘的。
“哪裡臭了,我聞一聞。”周序川湊過來,在的脖子嗅了嗅。
沈時好用力將他推開,以前在軍營幾天不洗澡都能忍著,沒想到過了兩年養尊優的日子,自己氣了。
“不許再過來。”沈時好聲著,“桐花,去打水,我要沐浴。”
周序川輕笑,“我伺候你沐浴。”
沈時好嗔了他一眼,角著笑並沒有拒絕。
桐花早就準備好熱水了,聽到沈時好的吩咐,忙讓桐葉幫忙抬了熱水進來。
周序川將沈時好打橫抱了起來,大步地走進淨室。
兩個丫環對視一眼,知道是無需們留下來伺候,便低著頭退下了。
坐在溫熱的水中,沈時好舒服地喟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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